侯向前真不怨他大哥侯向阳,原因也很简单,没有侯向阳的豪横,他也没资格在几十年前出国负责这一餐那一餐的。
这种资历才是国宾馆掌勺大师傅们的硬资历,好吃是第二位的,能做好吃的大厨多如牛毛。接待过谁谁谁,然后谁谁谁表示肯定,对哪个菜式赞不绝口等等等等,这才是评价。
侯向前在“八方大厦”的返聘,严格来说算是“纡尊降贵”了,不受牵连根本不用受那个气,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
这会儿算是真正缓了过来,不用受那鸟气。
六十九岁,正是打拚的年纪。
“也别说什么应该要不了多少钱,就幽州那地方,跑关系隐藏成本不可能低的。到时候要花钱就跟我说一声,不要自己心里藏事儿,明白吗?”
“嗯。”
点了点头,侯凌霜将发丝撩到耳后,然后小声道,“那……那我以后就跟着你帮忙?就是正经的秘书工作,我也要去做的,对吧?”
“不然呢?难道真以为自己跟李嘉罄那废物一样,只知道把裤子脱到腿弯,然后往办公桌上一趴?”对张大象那张淬了毒的嘴,侯凌霜也是领教过了,是真会把人肺管子都扎爆。
要不是李嘉罄的人生目标就是超级二奶,还真是精神上饱受煎熬。
厨房收拾完,外面还在劈里啪啦放烟花,财神也是够忙活的。
关了灯上楼之后,本来张大象要跟桑玉颗睡一块儿,结果李嘉罄表示要提前让弟弟们感受一下哥哥们的存在,所以早早钻了被窝跟桑玉颗贴在一起。
“滚出去。”
“我不!晚上我还可以照顾玉颗的呀……”
“他妈的要不是看你怀了孕,抽死你。”
“哼哼”
有点儿小得意的人形米虫顿时精神了起来,头一次知道“母凭子贵”四个字怎么写。
终于到了真正的罄竹难书阶段。
她之所以跟桑玉颗扎一块儿,其实就是蹭蹭孕气,她一点儿都不想生女儿,心中琢磨着自己最好也跟桑玉颗一样,一下就生俩儿子。
美滋滋,到时候就能从爷爷那里疯狂蓐羊毛。
抱着枕头和被子,张大象跑去次卧跟侯凌霜一块儿睡了。
也是朝南的卧室,他以前读书那会儿就睡这里,侯凌霜还是第一次过来睡,还挺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没想到你的房间这么规整。”
穿着睡衣的侯凌霜看到书架上的很多工具书,车铣镗钳电的技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