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来有往嘛,就像我说的,哪怕只是三七开,有三成的人跟我走,事情就好办了。我一个人发财,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烦,现在就可以坐吃山空,到死也花不完;只有带着大家一道发财,那才能说扭转张家门堂现在的离散局面。靠大行二行在城里装腔作势,这乡下两千来户人,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张大象说这番话的时候,老头子脸色阴晴不定,他这会儿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在祠堂的装逼行为,似乎是歪打正着了。
其实,张气恢更加不清楚的是,他老子的养子义子们,其实不太好在张家大行二行这边大嗓门说话,会觉得“亲疏有别”,即便他们老子根本没有区别对待,甚至让他们多活了几十年,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更加谨言慎行。
如无必要,不会在家里指点江山。
除非张气恢牵头,那么就有理由一拥而上,因为张气恢是他们老子的嫡子。
就这么简单。
这也是为什么张气恢在祠堂说要给谁谁谁续香火的时候,祠堂那边反对声根本起不来,人头数直接变了谁反对张气恢,就是反对张之虚的儿子们。
这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如今“十字坡”的风生水起,很多大行二行被边缘化的家庭参与进来,未尝没有这些人的推波助澜。“那么如何让乡下这么多人都赚到钱呢?靠千八百块的工资,那还是不够的。这里面就要看当老板的人,也就是我,如何分配增长的财富。我盯着加盟费来做生意,可以赚一千万,但店里的员工,我最多管一个培训。如何用人,如何开工资排工时,我是影响不到的。那么他们就纯粹是在打工,一眼望得到头。”“我不赚加盟费,当一个集体的事业来做,算好工龄和分红,我一样可以赚到一千万,但接受培训的员工,就不是拿死工资当牛做马的。将来譬如说“张家食堂’遭遇了不公正待遇,有人吃饱了撑的来寻麻烦,那么我说去哪个大门口拉横幅,就是去哪个大门口。道理很简单,店是我的,但员工也有份,不是一个月几百块就要跟我去拚命。”
“所以接下来开店的原则,就是先安置亲眷,三行里优先,然后逐步扩展到整个张家门堂,最后将大行二行一部分人,赶到看似重要的财务、法律岗位。”
这时候要是一桌人还听不懂张大象对大行二行的人有意见,那也不用活了。
不过,大姑姑张正月却是担忧地问道:“财权让人管着,不会出事情啊?”
“我有保安部我怕啥?怕财务部?”
张大象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