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
“嗳、嗳,张象,你们夜里……怎么睡的?”
“你脑子有病吧?你婚都没结的人,打听别人夜里怎么睡?”
“你是我弟佬,有啥不好打听的。”
“弱智。”
面对老弟的鄙夷,包一苓无可奈何,不过她脸皮厚,还是问道:“说说呗,别人夫妻两个,你夫妻三个……四个?”
“你脑子忘记在厕所里了吧?七个名堂八个调,还要嚼骚?!”
“哎呀痛痛痛痛痛……
被老母亲一把耳朵扯过去,包一苓狗叫声直接变成幼犬状态。
没办法,耳朵有冻疮,老母亲又是大力金刚指,她当场灵魂出窍以为自己耳朵没了。
直到张气恢嗬斥女儿下手太狠,包一苓这才得以解脱,然后凑到外公身旁抱着胳膊撒娇。
“你也是的,几岁了?寻个小官人(丈夫)寻到现在,我是听说的,别人做的介绍,你相中了人家,人家看你疯疯癫癫,吓得一脚鞭,马上逃走。要像个丫头家,老是风风火火的,将来寻个木头人嫁过去啊?”“我姆妈(妈妈)不是更暴躁?她不也嫁出去了?”
“那你老子倒霉啊,摊上你娘这种的,嘿……”
张气恢最后那一声叹息,让大女儿本来熄灭的战意瞬间爆发。
“爸爸你不会教育人就不要乱说!胡说八道个啥?!”
“老子哪里胡说了?登仕要不是感激你救命,能讨你这种人做娘子(老婆)?戳瞎了眼睛也不会寻个拿着铁锹跟三五个流氓打得有来有回的女人。登仕就是太老实,没有办法。”
面对老父亲的鄙夷,张正月气得火冒三丈,还想挽尊两句,外面来了三个年轻女人,个顶个的肤白貌美,那一肚子的火,只用了一毫秒就烟消云散。
早就准备好红包的张正月,都不等三个女人喊人,已经笑嗬嗬地发了过去。
“这是颗颗的,拿好拿好。”
“这是罄罄的,也要抓紧啊,早生贵子。”
“来,凌霜,这是你的。跟罄罄一样,也要抓紧啊。”
“谢谢大姑姑。”
“谢谢姑姑。”
“谢谢大姑姑。”
桑玉颗依然是那件粉色的羽绒服,然后戴了一顶画家帽,比较随意,但依然很好看。
而李嘉罄还是茄子模样,她就喜欢紫色。
侯凌霜那一身火红,依旧是最抢眼夺目的,再加上她个子虽然没有桑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