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地问过自己老子:那我们抢了蔡家的地盘,难道子孙不会成为下一个蔡家吗?
他老子就回了一句:那在老子卵上,子孙没有手没有脚没有脑子?
“我真该死啊……”
啪!
张气定抽了自己一耳光,看着自己老子的牌位,再看看兄弟们牌位,他更是觉得懊恼不已。自己把人想得太好,认为穷凶极恶的人,也会改过自新;而自己的老子,也愿意善良一回,相信自己的儿子。
“我真该死啊……”
跪在蒲团上,双手撑着身子,这一刻的张气定忍不住掉了眼泪,“我真该死啊……”
“阿大(哥哥),到底做啥了?!”
“滚出去!!!”
张气定咆哮了起来,攥紧了拳头,目露凶光,他本不是理想主义者,是自己老子给了自己希望,是新的时代让他看到了亮光,他是真不愿意再去看那堆满死人的一片泥淖。
正要跨过门槛的张气恢定住了脚步,没有上前,然后缓缓退去。
到了中午,张大象悠哉悠哉地出现在了祠堂,见张气定一个人晒太阳发呆,他上前瞄了两眼:“哎哟,老师傅昨夜没睡好啊,哭过了?哭也要继续做事的。”
“想要在棺材里闭眼呢,就听我的安排。包你了无牵挂。”
张大象撩了一只小毛竹椅子过来,一屁股坐下去之后,那小椅子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祖孙二人都是靠墙晒太阳,跟远处在亭子里顺便听个收音机的,仿佛更加慵懒惬意一些。
“我晓得你现在很想去蔡家竹园看一看,但是又不敢。不过呢,敢不敢早晚都是要去的,同时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冲动,配合我做事就行。我保证蔡家死全家。”
“你跟蔡家无冤无仇的,为啥?”
“爽啊。”
“我不愁吃不愁穿的,手里几百万几千万的增值,难道就为了多赚钞票?赚钞票有手就行,我又不做官,那就只能继承家业做贼了。”
“放你娘个屁,你才是贼,你全家……呸!!放你娘个屁……”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痛快的张大象抄着手,整个人向后仰着,就用了两只椅子腿儿支着玩,然后继续嬉皮笑脸地看着二中的老校长,“我呢,纯粹是没事干,刚巧又见不得别人故意起坏心思,所以就凑凑热闹。阿公你也是晓得的,我在学堂里念书时候,到哪所学堂,哪所学堂就没有游手好闲的学生,不是我心怀正义,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