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就是天书,要不是张之虚闯荡的地方多,是真的当草纸了。
最后是在江皋的一个码头仓库找到的,差点儿就发了大财。
没发的原因是那个“撚子”带着人河南东道投军去了,老太公寻思着也不知道盘尼西林有没有用,就送给了“撚子”。
知道是抗生素救命药的时候,大腿差点拍烂,张气定每每提到,都能复现自己老子懊恼的模样。最弱智的是把天然牛黄也送了,这玩意儿建国后贵得离谱,张之虚另外一条大腿也差点拍烂。不过也让老太公坚信“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财富”,学到老准没错。
张大象对于“码子”熟悉归熟悉,但要立刻破译“码子”还真没那么简单,这会儿也就是知道棋牌室里用“码子”挂账。
好奇心又添了一些,但忍住。
这会儿他对蔡家的厌恶已经拉满,回想起当初摆摊时候就抽过蔡家桥出来的,顿时觉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说的一点都对。
“张象,过年不说也碰碰麻将的啊?”
“我不赌劳钱的。”
“难怪说年纪轻轻当大老板,有这份克制,做啥事情都能成功。将来要是想深造,我看出国念个社科类的博士,应该问题不大。”
二姨公这会儿摸着麻将牌,打了一张送给下家的老丈母娘碰一个,笑嗬嗬地擡头看了一眼围观看牌的张大象。
“那我努力点,争取也出国见见世面。”
张大象也是笑嗬嗬地奉承一下这个二姨公。
此时蔡老太婆碰了一个东风之后,打出一个八万,下家张气恢能胡不胡,对家大姨公陆学友能碰不碰,看得围观众人都是会心一笑,仿佛其乐融融。
老太太时不时就能胡上一把,而且还混到了一回“海底捞月”,这种小概率事件,给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增添了不少喜气。
聊到子孙满堂这等话题的时候,七拐八拐,终究是拐到了张大象身上。
“张象你今年多少岁了?”
“太好婆(外婆),过年十九,虚岁二十。”
“哎哟,你太好公(外公)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已经有了你大舅公二舅公了,别人念书做学问要是费心思呢,晚一点养小倌儿(小孩)也不要紧。你既然说做了大老板,还是早点养两个的好,将来早点帮你做事业……”
摸牌的老太太手持一只放大镜,慢条斯理地看着牌,又慢条斯理地打,永远是不急不慢,带着点儿别致人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