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三里庙的蔡家人,只能算是下等长工;蔡家竹园的蔡孝梁以及他的账房父亲,是上等长工。
他们那个长工……比较高级。
张大象双手插兜,他今天一身大衣,气势十分独特,即便一直有所收敛,但那种感觉就不像是普通的阳光大男孩。
因此即便有认识的同龄人,也没有一个敢过来打招呼的。
其中就有被张大象曾经修理过,以及帮助过的。
被他修理过的害怕他,被他帮助过的同样害怕他。
“去看看。”
“你阿公说过一会儿去跟你舅公他们再熟络熟”
“不用管,我“三行里张象’名声在外,是个霸道不讲理的,没素质没礼貌不是很正常?”低素质优势在这时候就发挥了作用。
小辈们可以嚼舌头,但跳出来指指点点是不敢的。
张大象随便找了个叫蔡彦青的,这货曾经在学校里称王称霸,连同龄的蔡家自己人也欺负,被张大象打了,从此改邪归正金盆洗手,顺利考上了高中,前年考上了大学。
是个好孩子。
“蔡彦青,看到我过来你当没看见是啥意思?”
低着头缩着脖子的青年有些恐惧地挪着步子到了张大象面前,然后说道:“张、张象,今天人这么多,大家过来走亲戚的,你……”
“我让你说话了?”
“蔡彦博!过来。”
“张、张象阿大……”
另外一个青年乖顺得很,走过来就先打招呼。
“蔡彦青平时没有再欺你们吧?”
“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就好,大家怎么算都是亲戚,不要老是仗着自己有点气力就欺负人。这是不对的。”一旁大伯张正青直接傻了,他是知道张大象以前给人出头整治过在学校里搞事情的泼皮,但并不清楚细节。
更不知道张大象对一些渣滓的改造如此成功,比如说这个蔡彦青,因为从小就没了娘的缘故,在外面一直野,几年前突然浪子回头寒窗苦读。
蔡彦青的老子说是他在外面吃了亏。
现在才知道,是在自己侄儿这里吃了亏,而且肯定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当着这么多人面被抽耳光,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好了,陪我说说话,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可以有主动联想。还有丑话说在前头,我问过你们什么,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从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