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如此,蔡家这边认识的都知道。
“大姨公新年好。”
张大象微微点头,打了声招呼。
“后生长得体面啊,听说你已经自己出来当老板了?”
“做点小生意,摆摊卖快餐。”
“谦虚了,谦虚了啊小伙子。”
跟张大象握手的时候,这个大姨公不住地打量张大象,他印象中的张大象,那还是个一米四左右的小孩儿,每天背着个虾篓到处逮鱼摸虾。
就跟乡下的其余小孩们是一样的。
怎么就突然变得如此大只?
有一米九了吧?
心中正想着呢,又有一个老头儿过来,穿着朴素一些,戴着金丝眼镜,但也就是看着朴素,用着好料子而没有标签的保暖防风大衣,就不可能便宜。
同时那种儒雅的气质,也是完全不同于其余几个。
张大象对此人有印象,这是奶奶的二姐夫,他自然是要喊二姨公,是个在润州大学退休,但曾经在金陵大学任教的哲学专业学者。
在小时候,这个二姨公还祝福自己以后努力读书,将来考上金陵大学。
美好的祝福。
不过现在张大象得给这个祝福打上问号。
因为这个二姨公曾经引以为傲的一个事业上的成功,就是还能拿康奈尔大学的津贴。
时间线不知道,但十年前肯定已经拿了好些年。
这里头有事儿啊。
“张象啊,我记得你学习成绩很好的啊,不上大学可惜了,以后还愿不愿意深造?我可以写推荐信的。”
“谢谢二姨公,我现在太忙了,没有时间来学,等赚到点钞票了,再考虑自我提高的事情。”“那好,只要你愿意求学,跟我说一声,找个好大学更适合沉浸在做学问里头。”
“好的好的,谢谢二姨公……”
“哈哈哈哈哈哈……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张恢啊,还是你福气好,有这么好的孙子。”“瞎,我从来不管他的,好还是不好,到哪里是哪里。”
老头子也是跟着客套一下,连襟一共六个,去世了三个,所以这会儿蔡老太婆身边来拜年的,女儿多一些,女婿少一半。
她只有小女儿是过世了的,也就是张大象的奶奶。
外头的热闹声也让蔡老太婆出来张望,她其实并不需要人搀扶,不过这会儿还是左右都有人搀着,走路也略微缓慢。
“是啥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