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小子只是被大人保护得很好罢了。
张正青头一次觉得这侄儿是真他娘的歹毒,不过呢,无所谓。
过了蔡家桥,座位上的张气恢神色凝重,就短短的最后几百米路,却让他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一生。童年、少年、青年、中年……一个个画面闪过。
结婚、生子、升迁……一直都挺忙的。
只是,亲孙子刚才说的话,让他将以前很多大大咧咧翻篇的事情,重新拎了出来思考,顿时觉得回味无穷。
就挺恶心的。
不管是自己老子,还是大哥,还是孙子。
都挺恶心的。
没由来的,张气恢这会儿特别想要回家,跟老大哥张气定喝两杯。
“就你聪明!你最老卵(厉害)!!”
很是不爽的二化厂老厂长心服口不服,他本以为是自己勤快能干又是个好女婿,所以老丈人才屡屡帮衬,现在被孙子贬得一文不值,他本不该相信,可思索过往之后,其实心中已有答案。
有证据的是他自己,他孙子不过是恶意揣测,只是揣测对了。
“你也不要急着生气,如果蔡老太婆的确是有算计,打算用蔡家在国外的渠道来钓鱼,那我也不会客气的。”
“啥叫不客气?”
“在国内我遵纪守法,到国外我还遵纪守法,那我不是白招兵买马了吗?我打算用两年时间弄个海外投资项目,把今年招过来的人包装成投资项目的高管,实际上嘛,能动手就不废话,只要我轮换的人手足够多,就不怕阴沟里翻船。”
张大象舔了舔嘴唇,目光相当的阴冷,“你自己想想看,大行还有二行,加起来不跟农田打交道的有多少人?正常来说,之前在县城里做秘书、文书的,哪会之后改朝换代了,还能混得如鱼得水?这里头肯定有事情,只不过以前我猜的是大行和二行在城里攀上高枝,又或者哪个人背后有人。现在想想,连几百万都要抠抠搜搜凑出来的,最多就是个帮办狗腿子。”
“这话不要家里讲。”
“放心,没看到跟我混的细猢狲本身在大行二行就不受待见吗?”
很多细节,不点透,老头子还没往坏处想。
大伯张正青靠边停了一下车,然后扭头问道:“你是猜测我阿公当初是跟蔡家有约定?比如说救济蔡家的时候,让蔡家有门路就关照大行还有二行?又或者说,大行和二行,当初就是吃了我阿公帮忙的红利?”“都可以有,也都可以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