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是真疼你啊,那东西我想都不敢想。”
李来娣握着女儿的手,躺沙发里惬意地长吁一口气,然后笑着道,“这日子也真是没谁了。嗳,一会儿要打个电话给姥姥不?”
“我打过了啊。”
“你啥时候打的?”
“就吃饭的时候啊,你去洗手呢,张象拿手机让我打了个电话问个好。跟大姨她们也都打过了,今年大姨夫去姥姥家过的年。”
“没吵起来吧?你大姨这阵子可没少跟你大姨夫闹,说是就要王家父女低头认错,都闹到王家峪去了。“倒是没听张象说呢?”
“噫~他可宠你,都不让你听这些烦心事儿。不过也就是他了,换个姑爷啊,你大姨怕是要上嘴脸。还得是有人镇得住,你大姨夫心太软……”
看着换了个人也似的母亲,桑玉颗心中高兴,往李来娣肩头靠去,母女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看“春晚”,只是两人并没有真的去看电视上的节目,不过是一个絮絮叨叨地说,一个心不在焉地听。都彼此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年三十。
而在老房子中,张大象叫上李嘉罄和侯凌霜一起整理红包,给小屁孩儿的红包现在都是十块五块,到手过过瘾。
隔壁老头子则是叫上了老弟兄们打牌,快要十二点的时候,再去祠堂放炮仗,家门口让大儿子张正青自己来了。
整理红包的人形米虫吃得很饱,这会儿根本不想动,只想被动,于是将红包胡乱地往马夹袋里一塞,然后起身抱住张大象的胳膊:“老公,抓紧时间呗,我跟凌霜一起,今天比翼双飞,决战到天亮。”“赶紧分好,大过年的我不想骂你。”
“哎哟老公“我现在已经痒得不行了,你赶紧给我挠挠。”
“罄罄是背上痒吗?我帮你挠挠?”
侯凌霜本来专心分红包呢,听到李嘉罄这么说,于是就开口询问。
“我下面里面痒,你帮不了!”
说罢,人形米虫跑去把门关上,然后连拖带拽将红包都扔到一旁椅子上。
张大象也懒得计较,就依了她上楼,只是人形米虫得寸进尺,直接化身树袋熊,两条腿缠在张大象腰上,让他抱上了楼。
“凌霜,看到没有,就是这个!!”
侯凌霜红着脸默默上楼,这时候李嘉罄早就放飞自我,哼着小曲儿开始一件一件脱衣,羽绒服、羊绒衫随手就扔沙发上,进到房间爬上床的时候,全身上下就剩鸡皮疙瘩。
太冷了。
“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