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得缭绕起来,桌子底下都放着一只小小的圆柱取暖器,吃饭的时候也不觉得冷。
“吃饭喽~”
铛铛铛!!
张气定拎着个不锈钢盆就敲着吆喝,今年是真的人多,已经赶上他小时候了。
明年的这个时候,只怕是会更多。
“张象,上座吃饭呀!地,等你呢,快点!”
“就来。”
张大象点了一挂“一万响”之后,这才连蹦带跳蹿进祠堂,伴随着劈里啪啦声,他也是大步流星走了进去,一路上全都是打招呼的人。
到了大堂,老一辈的人都坐好了开吃,有个老太太吆喝起来:“赶紧吃呀,你个细佬(小辈)不思想着吃饭还等啥啊?”
“来了来了。”
因为张大象的特殊性,他算是单独开了一桌,张家人只有张气恢和张正青和他一桌,所以其他老字辈们,也就以家庭为单位,或一家或两家,也更加放得开一些。
跟张大象一桌的除了桑玉颗、李嘉罄、侯凌霜之外,李来娣、李蔓菁、侯向前也在,然后就是王玉露和唐红果。
席间时不时有老头儿老太太过来给三个孙新妇红包,没啥讲头,就是高兴给一个。
头一次在长江边吃年夜饭的侯师傅心情不错,温热的黄酒也喝得有滋有味,他也是很久没这么快活过。“二叔正月还是先别回幽州,等暖和了再说。”
“你突然喊我二叔我还真不习惯……”
侯向前还有点儿尴尬,毕竟他跟恢爷那是称兄道弟的,结果人家孙子喊自己一声叔。
这咋论呢这?
“哈哈哈哈,各论各的。”
张大象拿着个鸡腿就是啃,笑着道,“回头我把“千人纱’的项目摆平了,就开一家接待酒店,到时候二叔你过去当总厨师长。搞个“侯家菜’或者“侯府菜’的招牌出来,也出个书卖个碟片什么的。”“我这点儿东西,跟别家也没法比啊?”
嘴上这么说,可侯师傅心里痒痒,他过了今晚就六十九,要说不想留点儿什么在这个世界上,那是假的只是底气不足,也怕牛逼的同行瞎闹腾。
“什么比不比的,别家有能耐就把压箱底的绝活儿亮出来,拿不出来就是扯淡。普通老百姓根本分辨不出些微的口味变化,就两个标准:好吃,不好吃。”
“那确实是。”
“以后二叔您就是「侯家菜’的祖师爷,幽州谁来挑刺都不好使,给老百姓吃的东西,不服气就手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