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空姐表演了一番之后,张大象打了个盹儿,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李嘉罄在舔酸奶。
这一趟航班有酸奶喝,除此之外还有水果,飞机餐倒是“双马尾”没吃,她就在那里跟真的蟑螂一样啃饼干。
慈慈窣窣的,偷感十足。
抵达滨湖的机场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五,下飞机直接去了停车场,换了张正熙来开车,到家十一点不到,也是相当快了。
路上张大象跟王发奎又通了一个电话,他们一行人也已经到了五回县,回安边县的桑家人跟张大象是差不多时间到的家。
“北方可冷?”
“零下二十来度,户外根本没法干活。幸亏提前自建了暖气,要不然这产量算是完蛋。不过供电倒是挺稳的,厂里的备用发电机一次都没用上。刘万贯是真想让农村出来的多挣点儿钱。”
桑玉颗挺着个大肚子出来迎接,祠堂腊月里都有人值守,有俩老头儿睡得不那么深,披着个军大衣就出来看看动静,见是张大象到家,就去打了个招呼,张大象也顺手拿了两条烟给他们。
明天要摆不少桌,男人们就要忙活开来做饭,外面厨子是不可能这时候还来帮忙的。
好在张家本身就有炒“大锅菜”的,又有侯向前这种顶级厨师团队管理者在,今年的“年夜饭”不会差几个叔叔也是陆陆续续回家休息,老头子这会儿也没睡,跟大儿子张正青一起出来看看。
“侯师傅的侄女,夜里睡哪里?”
“睡哪里?睡我床上啊睡哪里?问七问八的,跟你有啥关系?一把年纪几点钟了还不睡觉?六十四不是四十六,还想不想享福养老了?”
二化厂的老厂长灰溜溜地回屋里睡觉去了。
孙子说得对,明天是大年夜,守岁也要等明天,现在还是要保证睡眠。
大伯张正青是不苟言笑的人,这会儿也是笑了,然后问道:“有没有用到我的地方?”
“暂时不需要,不过正月里我打算注册一个人力资源公司,其中安全保护事业部,我打算多招几个人,老伯有没有合适的人?战友这种的也可以。”
“我打电话问问看,要得急吗?”
“急倒是不急,反正现在也够用。主要是妫州那里有个人我打算保护好,不然影响我在妫州的投资。”“年初六吧,过了初五再打电话。”
“好的,晚一点也不影响。”
要是刘万贯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噶了或者残了,那就麻烦得很,虽然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