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秒钟不到,神出鬼没的老大哥张气定就突然出现在身后,二中的老校长叼着烟,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小老弟不屑地撇撇嘴。
老废物命是真的好!
啐!
“我跟玉颗讲好了,让阿叔算算八字,看看适合填哪一房就填哪一房。你看看你问的都是啥问题?我像是要寻小三的人吗?很忙的好不好?!几十个亿的生意,浪费时间在女人身上?!动动脑子!”“我是你阿公!你就这样跟我讲话?!”
“两百万还给我。”
哒。
二化厂的老厂长直接将手里的摩托罗拉合上揣兜里。
放什么贼屁,有两百万他就是张家老公公,没两百万他就是张家老棺材。
这点份量,他还是分得清的。
“你说你运道哪会这样好的?”
“大过年的立人背后扮鬼啊?!吓死个人……”
被老大哥突然开口说话吓了一跳,张气恢横了一眼张气定,“就来放两句屁?”
“说点废话,加位子加张憧还是张悟,总要有个说法吧?”
“先算算看生辰八字,合一合,再看烧哪个的香。”
“那抓紧时间。”
“晓得了,烦不烦?”
背着手的张气恢赶紧开溜,如果不是为了装逼,他平时是不会来祠堂的,没啥意思。
这会儿挂断电话的张大象对侯凌霜道:“明天先提个亲,八字估计也合好了,然后年夜饭的时候呢,你就跟玉颗还有嘉罄坐一块儿。以后你们之间就是妯娌,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怕被认识的人知道,就先别来幽州了,在暨阳住一段时间也行。”
“我都行。”
红着脸的侯凌霜还是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总感觉是被推着往前走。
而靠在另一侧车门呼呼大睡的“双马尾”倒是一点心事儿都没有,该吃吃该睡睡,到了机场才擦着口水迷迷糊糊问道:“到家了吗?”
“你脑子进水了?我们还没上飞机。”
“噢……噢,噢对对对,我们还要坐飞机。那什么时候登机?”
“你还是先吃点儿东西吧,我怕一会儿上了飞机你跟空姐说要跳伞吃烤鸭。”
翻了个白眼的李嘉罄拎着个小包就跟侯凌霜去逛珠宝柜台了,腊月二十九还坚持营业的不在少数,穿着职业装的销售们也依然精神饱满。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有可能成交订单。
不管是卖包包还是卖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