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坐了起来。
“老公我跟你讲噢,那个乔远山……很有可能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哗啦一声。
张大象坐那儿十分八卦地问道:“确认了没?”
“我感觉有很大的把握,我试探我妈妈的,不过没直接问。”
“哈哈,那我这个老丈母娘有点儿厉害啊……”
笑出来的张大象忽然脸色一变,“你可不许学你妈,等你生了小孩,我要先做亲子鉴定。”噗!
本来在冲澡的李嘉罄直接无语了,但旁边缩着的侯凌霜刚才还挺紧张,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啪!
气鼓鼓的李嘉罄擡手就是一巴掌。
“你发什么癫?”
“我屁股上有个包,我拍一下。”
瞪了一眼捂着嘴涨红了脸的侯凌霜,李嘉罄道,“老公你往前坐一点,我给你擦背。”
“神经病,在浴缸里擦个屁?我拿个凳子坐下,也方便你发力。”
“不用不用不用,就浴缸好了,可以一边擦一边泡嘛,更舒服。”
“行吧,抓紧时间,一会儿给治安公所值班的人送点慰问品,然后赶一下晚上的飞机。明天“年夜饭’你也准备准备,代表二房去敬酒。”
“这个么你放心好了呀,我大是大非上,还是蛮拎得清的。”
听到了浴池中的水花声,李嘉罄给了躲在一旁的侯凌霜一个眼神,并且将一只搓澡巾拍到侯凌霜手里,擡手一指浴池,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
忐忑不安的侯凌霜一咬牙,捂着胸缓缓走到浴池边上,然后擡腿踏足其中。
这时候侯凌霜才发现张大象的背是真宽厚,拿着湿毛巾擦背的时候,身前的张大象传来不满的声音:“团圆饭没吃饱啊?用点力气。”
身后的侯凌霜又害怕又想笑,而气急了的李嘉罄哼哼直叫,一边也跨入浴池一边嘴硬,“哼,我们都这么亲密了,你连我的力道都不熟悉。”
哗啦。
李嘉罄一屁股坐在张大象的对面,然后擡手浇了他一脸洗澡水。
“又发什么……嗯?你他妈怎么跑我前……”
猛地一愣,转过头想要看看后面怎么个事儿,这惊悚的把张大象最后一点酒劲都给吓没了。难怪武松喝了十八碗也能醒酒,这摊上事儿是上头啊。
不过一转头就被人用手撑住了脸颊,侯凌霜哀求道:“你别往后看!我、我出去了!”
哗啦!
侯凌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