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毕竟地里的东西长出来,老天爷说了算。”“没问题,只要能挣着钱,这些都不是事儿。”
“那就先干着,一个月试用,然后会有总部通知来轮岗。蔬菜上市就帮忙装卸蔬菜,皮棉到库就去装卸棉花。用半年时间来定岗,回头我跟人事部门说一下,年初八下发通知。”
“行,我一定把好关!”
也清楚张大象十分看中职工道德素质,王发奎也是打定主意,回了五回县老家之后,那些劣迹斑斑的,谁托关系来说情都不好使。
要是他自己干工地,那偶尔也会松松口,可到了张大象这里,王发奎自己也清楚自己和伙计们是如何挣到这个钱的。
因为现在都有车,倒也不用担心上哪儿买票,下午歇一会儿就开车绕道走易州再回老家。
送走王发奎这一拨人之后,整个机械厂就冷清了不少。
隔壁停车的地方都是民间曲艺团的大车,这会儿他们还没吃完饭,不过吃好的了已经在整理卡车的车斗,一些杂耍用的道具都得装车。
因为厂里有叉车的缘故,工人帮个忙比别的地方干活快多了。
本来班主不太好意思把如此丰盛的“团圆饭”打包,可张大象亲自过去送了两大袋打包盒,班主表示啥时候开业,他免费过来舞龙。
“鱼老板,正月里不去幽州赶场子吗?”
“瞎,别提了,今年幽州不让闹腾。咱就只能继续跟以前合作过的老板搭个台子,听说城里连烟花都不让放了。”
“都是瞎折腾,在我老家也说不让放,我们村里哪管你这那的,照放不误。”
“幽州查得可严,可不敢。”
鱼老板说是说班主,其实也是临时凑的,不同节目表演者都有自己的门路,只是遇上大主顾,才会凑到一块儿。
就像乡下唱戏,不是唱堂会这种的,一般都是小戏班子,三两个人就能一场搞定。
可要是群像戏,什么角儿都有的,那就是好几个戏班子出人凑一起排练。
其中豫剧尤为突出,生命力极其顽强,在一毛钱补助都没有的情况下能够形成非常鲜明的地域市场,主要就是因为戏班子、名角儿都会互相帮助,摆谱的很少。
道理很简单,你又不是城里戏剧团的,摆谱给谁看呢?
混口饭吃就得放下身段,架上去的没一个像样,简而言之就是脱离群众就会失去生命力。
就像鱼老板这种跑江湖的,知道幽州管得严了,那就不去赶场,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