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在漳水港市要做的买卖比起来,毛毛雨了。
可重点不是这点儿钱,重点是他以后在桑家东庄的地位,那是不一样的。
“姨父,今年辛苦了!”
将钱压在王发奎手里,王发奎也是感慨万千,要不家里老人常说要走对路呢。
他要是还在幽州工地上干,今年能不能剩个五千块钱那都两说。
伙计们一般都是两万五千块一个人,可这不是奖金,这是分红,除了集体企业会分多余的劳动所得,正常来说这些剩余价值都是老板的,给不给看心情。
那基本上都是心情不太好。
张大象的做法别说在妫川县或者说妫州市,就是整个河北北道,那也是相当炸裂的。
六个县的穷哥们儿当时就傻了。
本来以为最后还有个“难忘今宵”的节目,那你整这一出,是挺难忘的嗷。
文德县的老孙现在是真想整死那个管不住裤裆的二车间车间主任,你他妈犯事儿了知道不?!你他妈犯大事儿了!
“卧槽,还给弄出来分红了?!多少钱啊?!”
“两万最少,有零有整,估摸着两万五。卧槽,真两万五。”
分红一出,谁与争锋。
机械厂和果蔬加工厂的工人们当时就激动了,连忙打听这里头的章程到底是个怎样的说法。“我看大家都挺激动,对于分红很是好奇。我相信机械厂还有果蔬加工厂的员工,肯定也想知道,将来你们有没有分红,对不对?”
一句话炸出无数叫好声,本来吃个“团圆饭”只是感觉蹭吃蹭喝掏上了,现在感觉是真掏上了。“那我现在给一个明确的态度。”
张大象稍微停顿了一下,整个大厅都不需要维持纪律,就安静到鸦雀无声,大家伙儿都安安静静地用期待的目光等着张大象说话。
“首先,我名下的全部企业,都会有分红。”
“好!!”
“老板牛逼!!”
“好!!!”
跟炸雷一样,张大象才说了一句话,整个大厅的气氛比之前更加火热,连在后台换衣服准备吃饭的艺人们也是心动不已,一个个都在那里聚着张望。
随着张大象双手下压示意安静之后,整个大厅的躁动、热切,这才稍稍收敛,反而小孩子们还在跟着大人有样学样拍手鼓掌。
张大象接着说道:“其次分红跟着项目走,保留扩大再生产的利润额度之后,剩下的都可以参加分红,具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