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个地方。”
“好。”
安排好了之后,张大象没有去思考老黄头杀人案本身到底有啥冲突,他对案件破获的流程也不感兴趣,他只担心案子之外的算计。
“刘二公子”这个身份,说白了就是“双刃剑”,他一开始也是有数的,只是不希望这种激烈的冲突来得这么快。
更让他头疼的事情,刘万贯这个傻叼太头铁,是真打算为人民服务,也就导致风险变数成几何倍增长,不得不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甚至连几年后刘万贯在哪个位置上做哪方面的工作都要有一定的预估,这样才能提前做好产业布局。就像矾山县的起飞,跟矾山县的老曹有关系,但张大象不是为了老曹,而是矾山县起飞之后,这种小县城撤县为区是必然路线;倘若矾山县孱弱不堪,可能区都不是,只是街道。
也就是说,矾山县的消失,算是一个客观的发展路径,高速发展的社会经济不需要那么多袖珍型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县城。
那么什么时候撤,在谁手上撤,这是很重要的,张大象必须考虑到。
如果是三年后,那就要考虑三年后提前布置一个能快速起量的产业;如果是五年后,那就是要安心发育、以待时机。
这些都是活儿!
以刘万贯的脑子,他投胎几百次都想不明白;不像张大象这种重生过的,有经验,所以劳心劳力来带飞。
回来路上的刘哥还挺淡定:“老黄头这老小子真几把下了狠心,真不赖啊,要不说别把老实人给逼急了呢。人家刚挣了两万多,狗日的就想碰瓷讹上一笔,还真是不挑时候。大过年的,整这一出,这下好了!”刘万贯一个人在那里叽里呱啦,开车的小牛则是紧张得不行,直到出了山才松了口气,在沟里开车他都怕哪边滑落一块大石头。
而张正熙全程也紧张,一直盯着车外的情况,他甚至连警车都不放心。
真不是他疑神疑鬼,张大象说刘万贯现在值几十个亿,那就是值几十个亿,张市村哪怕是条狗都会相信这是对的。
几十个亿,这要是没了,就算张大象放过他,他老子都不会放过他。
磨蹭到十一点左右,吉普车稳稳当当安安全全抵达机械厂大院儿,张正熙才松了一口气,司机小牛更是吨吨吨吨吨连干一壶茶水。
“刘哥,他妈的快点儿啊,都他妈等你上去讲两句开饭呢。”
“啥几把玩意儿吃个饭还得讲两句,老曹他们来了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