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草皮,但因为大冬天的保养不易,这会儿也没有什么草,光秃秃的跟田埂差不多。不过还是有些枯草的,草丛也是整理后的草堆,本来就是准备烧了的,只是下了一点点雨夹雪,这会儿带着点儿水汽,也没那么好烧,所以就打算再等两天。
只是没想到被团出了一个小坑出来,里面缩着一只黑色肥“耗子”。
远处的路灯下,能看到回头张望的大狗,看它垂落的“双排扣”,显然就是狗妈了。
驻足观望的大狗垂着尾巴,时不时走两步再驻足观望,偶尔低头看上去像闻地上气味的动作,显露出了它的不安还有焦虑。
直到张大象叼着馒头将黑色的细狗子拎在手里看了看,这大狗才远远地晃了晃尾巴,继续时不时低头闻气味,然后又是擡头张望。
“算你命好。”
张大象将装馒头的盘子塞兜里,然后手指点了点小黑狗的后脑勺。
张市村这么大,居然挑了一个大户人家,而且还是最有钱的。
谁说狗眼看人低的?
这不是知道往高处看的嘛。
等张大象拎着小狗往家里走的时候,那大狗这才跟一头狼一样,就这么速度很慢地小跑。
毫无疑问,这也不是什么野狗,张市村不可能有野狗的。
张大象猜测是哪家养的母狗生的多了,然后叼了一只出来“碰瓷”。
社会经验很丰富的狗妈。
连狗都知道张市村的大善人就是他张大象。
回到家中,张大象敲了敲门,然后说道:“玉姐,你看我捡到了个什么。”
“什么呀?哎呀小狗……哎呀,这狗是哪儿捡的啊?不是谁送的?”
“就草坪边上,杂草堆那里。我散步呢,就听到它在临时团出来的狗窝里躺着。也看见大狗了,不过大狗已经走了,估计是哪家养的。”
“这狗不都是一个窝里呆到断奶吗?还有往外叼的啊。”
“不用叼,这狗能跑。狗妈到哪儿它到哪儿就行。”
张大象甚至能想象到大狗带着这个儿子一路“跋山涉水”,然后在“南行头”找了个能临时蜷缩起来的地方。
“凌霜!你看看,连狗都知道上进的呀!”
面对“双马尾”的狗叫声,另外四人一狗都沉默了。
“噢哟"“啧啧啧,这个小狗不要太好看噢。一点杂色都没有,全身都是黑的呀。它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呀?很聪明噢,知道是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