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成不成,还是两说呢。”
“噢,也是、也是……”
姿态摆得并不高的陈秘书让各部门的人都是面色疑惑,而张大象那并不亲切的态度,则是让他们非常不爽。
放以前,这种嚣张跋扈的小瘪三,高低要整治整治。
不过一想到张大象的亲爷爷是二化厂的老厂长,心里顿时又没了脾气。
在场中人只有陈秘书大概心里有数,张大象摆出这样一幅姿态,显然是打算跟今天到场的人都是公对公。
一般情况下,不好说。
真要是有人不给面子,还真是能让张大象下不来台;但没几天就是过年,而陈秘书兜里一共揣着多少个“地雷”不得而知。
作为“扫雷大师”,陈秘书必须抓紧时间摆平一个两个,而在“十字坡&183;滨江店”那里,已经达成共识之后,他是肯定会在项目推进上给张大象保驾护航的。
跟私人交情无关,纯粹是项目利益本身。
所以,张大象不给一些“吏员”面子,那不给也就不给了。
谁拆台,陈秘书拆谁,就跟拆弹拆雷一样果断。
过了一会儿,有个人推门说道:“汤总、顾总还有杨总到了。”
“陈主任!”
“汤总顾总杨总,辛苦辛苦,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十字坡’董事长张总。”
张大象起身之后,也是面带微笑。
“张总,这位是“远帆纺织’的顾总。”
“顾总你好。”
牛高马大的张大象伸出手跟顾栋才握了握,就听陈秘书继续道,“这位是“南沙铜管厂’的杨总。”“杨总你好,听我阿公提起过你,说杨总当初规划的冷凝管生产线,是神来之笔,创造了相当大的效益。”
“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只是想要客套一下的,但张大象提到了“南沙铜管厂”副总杨仁杰的得意之作,那简直就是挠到了痒处。
二化厂跟“南沙铜管厂”也是有业务往来了,算是半个体系关联单位。
老头子张气恢在“南沙铜管厂”的朋友可能比杨仁杰这个副总还要多一点,不过都是退休的居多。“张厂长身体蛮好吧?”
“蛮好蛮好,天天跟幽州来的朋友去“东福楼’听古秀芬老师唱戏。”
“好好好,那就好,那就好……”
杨仁杰身材结实,虽说个子不高,可一眼看得出来年轻时候很强壮,而且精神饱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