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烟,叼嘴上之后,他把烟甩给崇州市那边过来的两个镇长,点点头意思抽起来。
然后重新夹着烟弹了弹烟灰:“今天唐闸的刘镇长,还有疏港的任镇长也都过来了。大家就隔着一条长江,对我们滨江镇的行情是知道的,真要说了不得的大生意,那肯定是独吞了。这点规模……说难听点,实在是不上台面。年货市场很大的,团结起来说不定能闯出一片天,正好还能借用一下张总这里的资源、渠道,对不对?为了几万块来去,骂娘拍台子,场面上有点难看的。”
刚才牵头动手的两个,当时就老脸一红,这种事情上头的时候觉得自己牛逼到无敌;等分析利害之后,那种愚蠢会让人恨不得时光倒流。
尽管老沈没有搞什么拉一批打一批,只是阐述利弊,却都是切入要点的,都是为了搞钱的普通人,这点基本认知总是有的。
见众人气氛差不多,老沈接着道:“我先前讲的呢,也主要是一点设想。具体怎样操作,我说了不算,还是要看张总的意思。张总你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他起家的时候就一辆三轮车,过去多少时间?现在大货车都不晓得多少辆。今天能让张总过来帮帮忙,也是他给面子,但说到底,还不是大家一直在“十字坡’来来往往,不说是朋友,就说是认识的,这总可以吧?”
言罢,老沈转头对身旁的张大象道:“张总,那……接下来辛苦你讲两句?”
“那我就谈一谈我的想法,大家听过了,再自己盘算盘算。”
张大象也拿了个茶杯包手掌里,然后看着坐着听的一群人说道,“大家跟我也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信口开河的话,我就不吹牛逼了。直接说生意的模式,我来牵头,在滨江镇开一个肉类腌制的综合工厂,既可以做来料加工,也可以做委托加工,也就是说大家只要有注册公司,有了自己的品牌,让我来委托加工,就像沈镇长讲的,完全没有问题。”
“至于说小品牌没有多少批发量或者委托加工量,不要紧的,一家不行两家,两家不行三家,凑够了五十吨一百吨的,统一标准不同品牌,完全是可以的。剩下的事情,自己卖货各凭本事,对不对?办法是总归有的,我也不会真的发了大财就鼻孔朝天,有发财机会,能多点人一道发财,我生意也更好做,对不对?”“当然这些是后话,眼门前呢,就是年货的问题。我现在打通了到金陵和华亭的渠道,这方面,我可以保证,愿意共同推动肉类腌制综合工厂项目往前跑的,渠道可以开放。”
“譬如说崇州市狼山县的咸草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