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着让她帮唐红果搭把手,结果王玉露的存在,让这个通讯老师成了个摆件,现在跟着一桌吃饭,也是相当的尴尬。
“阎老师,这一路辛苦,不用太拘束,我们这里吃饭没啥规矩和讲究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张大象过来跟瘦削戴着一副眼镜的阎老师握了个手,面对张大象这样一个大老板,阎老师显然非常紧张,再加上跟唐红果的传言,她更是心态上非常窘迫。
只是跟张大象聊了两句之后,便觉得张大象这个大老板没啥架子,心头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一桌都是电视台的女职工或者不抽烟不喝酒的,瞧着就斯文得多,有些还带着妆,本来张大象的出现会让饭桌冷场,结果因为跟阎老师聊了一些就业上的事情,倒是怎么都冷不了场。
毕竟很多今天来唱歌跳舞的,并非是电视台的合同工,撑死就是借调,听到大老板聊一下他们这个行当的就业,那多少还是感兴趣的。
尤其是张大象还提到“嘉福楼”以后可能会有一些婚庆之类的活动举办,那要是能成为“嘉福楼”的常驻或者签约歌手、舞者,也很不错。
话题聊熟了之后,阎老师大概喝了两杯,提到了之前学校实习生返校递交报告的事情:“张总,要不说唐红果同学是我们学校运气最好的呢。原本这一届在江南东道沿江区县合作单位实习的,两个月期满就集中去金陵坐车返校。结果十二月的时候,那趟车在路过濠州钟离县的时候,钻淮河里去……”“没出什么大事儿吧?”
“万幸没死人,不过还是有致残的,学校明年的实习也都没了。这一届就是最后一届有合作实习单位的。”
“这也太倒霉了……”
本来就是衰落的中专院校,现在一个暴击直接雪上加霜。
唯一有点希望的,只剩下唐红果一个人。
张大象不由得心;中吐槽,怕是学校仅剩的那点儿气运,都被唐红果一个人榨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