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了呗,还去超市干那个勤杂工保洁工干啥?”
“瞎,我不上班干活我浑身难受。坐家里天天看电视我可屁股坐不住,要是让我跟个车啥的,我也受得了,干坐着嗑瓜子,那可真不行。”
李来娣连连摇头,她也不是假装一下,而是真坐不住,以前跟着丈夫桑守业跑短途,她拉雨布、栓麻绳啥的都能干,那也是要卖力气的。
这会儿即便是说能穿金戴银,还是老老实实上班,整个人也充实。
不去“十字坡”也是避免给女婿添麻烦,免得有人过来求人办事她还不好推托,现在跑大卖场做保洁,万事找不到她头上。
当然硬要说有没有什么改善的地方,那自然是之前骑自行车上班,现在骑个小小的电三轮,还能多带几个饭盒,跟工友分享午餐的感觉相当不错。
此时的李来娣过得是相当有节奏,完全没有以前被母亲以及姊妹牵着鼻子走,宛若人形木偶一样的感觉。
越来越有主见的李来娣也是让两个妹妹难以适应,以往都是唯老娘和大姐马首是瞻,这会儿却是时不时都会听听二姐的“人生感悟”。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一群女人各自拎着一袋瓜子花生在池塘边上磕,寻求嫂子庇护的程雯成了人形剥瓜子机器,凑了一把就给桑玉颗品鉴,俨然就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做派。
本来“招娣四姐妹”中的三个还避着点儿程雯说话,但聊着聊着就聊开了,李盼娣嗑着瓜子突然压低了声音问李来娣:“二姐,头前我听大姐夫的有个伙计说,是打算找个姑娘说给姑爷,这事儿,可得防着啊。”
“就别想这个啦,张象的事儿,我们说了不算。就别去想着是不是挡一挡,没用的。这会儿二房那边不就填上了?人家李嘉罄也没说耍弄心思或者给个脸色,那都是有安排的。”
“说来也是怪玉露,这要是暑假不去平江,可不就认识不了她同学?”
“没有她这个同学难道就没有另外的同学?没个数的。”
李来娣倒是看得开,反正她和女儿都已经穿金戴银了,退一步讲,现在被夫家轰走,那也饿不死。计较太多还活不活了。
反正她又不是回娘家过日子,就算有什么尖酸刻薄的话,她也听不到。
娘家人说她卖女儿就卖女儿好了,眼不见为净,她反正在这儿挺舒服的。
“二姐你倒是心态越来越好了,不过有件事情,我琢磨着还是得跟你说一说。”
“啥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