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悔急了,早知道这么容易,自己那不是瞎耽误工夫吗?
还是大意了啊,平时养成的实地调查好习惯,怎么从妫川县回来之后就松懈疏忽了呢?
果然还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刘万贯这个傻卵还是走得太近。
他妈的还有沈官根,这对同窗二人组有毒。
大意了,没有闪。
差点儿伤到腰。
好在问题不大,目前的节奏还是稳当的。
“现在那个托管的领导小组,也不过是补发了一部分拖欠的工资。至于说奖金啥的……没啥卵用了,想也别想,没有了。然后前两天谈判,我们去问,说剩下来的工资补发,跟买断费,是不是分开的?张老板,你晓得吗?那帮猪狗宗桑(畜生)连这句闲话都不敢给个确实的答复。这还了得?这还得了?!”语气中的怒意,显然到了爆发的边缘,不过话还是要继续说的,周围的职工也没有七嘴八舌起哄,都是让他继续说,这种纪律性,在乡村就是很难见到。
“那我们现在就是不买账啊,他们管事情的,拍拍屁股跑了就好。我们少拿工资也就算了,最后分点啥?再说这个水泥厂,当初是大家一道出工出力自筹自建出来的。说得难听点,我这种老职工,是可以拍着胸脯讲有股份的!”
胸膛拍得嘭嘭作响的老汉眼睛都带着血丝了,看着张大象继续说道,“现在我们要求也不高,可以先让生活过起来,不要日子过得太辛苦,不过分吧?那么地皮是卖三万还是四万还是五万,跟我们不搭界,你愿意哪样就哪样!只要卖的钞票充公,我们不眼热!”
最后这句话,其实是很有杀伤力的,估计也是房地产开发商无能为力的地方,因为想要撇开南城水泥厂职工的最好借口,就是给他们泼脏水,说他们想要这笔大资金。
那么现在泼不了,这就要看拉扯了。
尤其是最后还要涉及到拆迁,或许为了摆平南城水泥厂,会先全面停产,然后先拆后报,最后真要是闹出点什么动静,那也是推给去拆迁的人或者有活力社会团体。
说起来,这会儿包登仕能够稳如泰山地做个留守主任,跟他是张气恢的女婿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光是个老实人,可没那么容易让一大帮工人信得过;有个二化厂老厂长的老丈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实际上托管的领导小组对包登仕也是客客气气的,毕竟张气恢是真敢带人去市里抽人耳光。原本南城水泥厂很多工人的指望,是包登仕让老丈人出面斡旋帮忙,只是万万没想到,老的没来,小的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