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是真没把握给侄女说个好人家。
之前有个老朋友,也是想提一下,本来以为是结亲,结果是盯上“侯府宴”了。
“侯家菜”跟“侯府宴”是一回事儿,基本上能在国宾馆这个级别当师傅的,多多少少都有独门宴席。连名妓都能折腾出来“堂子菜”,何况他这种有家传师承的。
严格来说侯师傅也没有传承上的担忧,他儿子那里该有的都有,没藏私;徒子徒孙们但凡火候到了的,也都比他强,没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回事。
所以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放不下一身本事的念想,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希望侄女能活下来,并且活得好。
给人做小老婆,他不乐意,但张家这里至少面儿上不是小老婆,内心有个台阶下。
离幽州远远的,也放心得多。
只是侯凌霜并不上心,看上去颇有主见。
但侯师傅很清楚,也就看上去罢了,爹不亲娘不爱的,都是生活所迫。
他说李嘉罄没有坏心眼儿,其实看得很准,实际更多的是羡慕。
小姑娘在这会儿,无忧无虑的挺好。
叔侄二人在河岸边上继续遛弯儿聊天呢,远处路口传来劈里啪啦的鞭炮声,这是亲眷临门放的。小姑父一家今天是开车过来的,顺便也是帮忙。
老远就看到张大象在招呼着一家子,有个小姑娘上蹿下跳地问他要红包。
“红包红包红包红包红……”
“笨猪考个班级倒数第八还有脸要红包?滚开点。”
“你还是不是阿大(哥哥)?!”
“我哪里不是?张淼年级第一,我直接奖他一台电脑。你个废物数学考三十分,也有脸上门?再狗叫打断你的腿。”
“姆妈(妈妈)你看他!”
“哎哟你喊我也没用啊,你阿大哪里说得不对?张淼我看他天天放学就去“吴家滩’帮他娘做事,照样年级第一,那是事实啊。”
“雯雯过来,我这儿有红包。”
“嫂子~~~”
程雯跟个蚊子一样,嗡嗡嗡嗡就跑向了桑玉颗。
后头母亲张正玉大声喊道:“慢一点!你阿嫂大肚皮的!”
“晓得了!”
一把抱住桑玉颗的胳膊,程雯就开始撒娇,“嫂子你真好。咦?嫂子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同样在窜个子的程雯也有一米六了,可站桑玉颗边上,顿时就袖珍了起来。
“又长高了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