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工友们先通通气。
说到底,张大象这里还能安排工作,这个就很有吸引力。
那些做房产开发的,总不能请水泥厂的工人去打灰吧?还是说最后做卖房的销售?
思来想去,还是自家侄儿这里最有良心一些,虽说还没听张大象的报价,但不管报什么价,跟他没有关系。
只是水泥厂职工数量还是不少的,通知谁有用,他也说不好,于是问道:“是所有人都喊上,还是生产端?”
“废话,除了我们在厂里忙得活要死的,剩下的哪个需要操心吃饭事情?不说别人了,我跟你要是下岗,吃西北风去吧。”
面对妻子的骂骂咧咧,包登仕点了点头,心中也已经有了计较。
而这会儿张大象也回新房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小屁孩们到处玩,看电视的看电视,围着桑玉颗等“海克斯”吃的也是一大堆。
“掌柜的,你看,这么老多小孩儿,谁是谁我一会儿就分不清了。”
“很简单的,这些是考试九十分以上的,这些是九十分以下但是及格的,这些都是低能儿。”熊孩子们有不少当场就哭了,面对张大象这个阿公/阿叔/阿大那吃小孩儿的神情,瞬间散了一半以上的小屁孩儿。
牛高马大的身躯同样带来了莫名的压迫感,熊孩子们吃“海克斯”没有馋哭,吓肯定是吓哭了。不多时,外面就传来了父母们训斥声,此起彼伏哭声也就越发响亮,而制造这一切的“大魔头”站在门口大声喊道:“哪个再哭绑竹园里喂蚊子!”
小儿止啼效果拔群,但父母们更是继续狂翻白眼,面对不声响的自家孩子继续数落:“动动脑筋呢?这么冷的天,哪里来的蚊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大象在那里放声大笑,那猖狂的形象,给百十来个小屁孩儿留下了相当糟糕的童年记忆。就记得有一天明明是去吃喜酒的,结果好像吓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