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守义叔听说也会来?”
“他毕竟是原先“金桑叶’的经理,当个东庄其他人的代表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守义叔现在跟着风里来雨里去的,会不会太吃亏了?他以前可是当经理坐办公室的呢。”“瞎,玉姐你这就小瞧守义叔了,他是一个相当能吃苦的人,有着中国人民自古以来就有的传统美德。“说啥呢。”
总觉得自家男人似乎是在阴阳什么,但桑玉颗没有证据。
她其实还是头一次在祠堂里上香,本来以为会有什么忌讳呢,结果一点特殊的规矩都没有,就是磕头上香的事情。
老头子们还都笑嗬嗬表示准备好了大红包,当初放话生了小孩不少于六千的最亏,一下子就要出去一万二,笑容就十分艰难了。
不过毕竟是都有退休工资的,倒也不会赖账。
此时桑玉颗的肚子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只是大家更在意她是不是又长高了,量了一下身高,还真就长高了两公分,现在一米七七。
于是老太婆们得出一个结论,能吃就是好。
关于“守义叔”的实际情况,张大象是没有直接跟桑玉颗说,免得破坏了自己阳光大男孩的形象。大善人必须是正面人物。
当然以后知道了,那都是以后了,就没有必要再装什么正人君子。
本以为桑玉颗的外婆会过来,但因为李来娣不肯报销来回火车票,桑玉颗的外婆也就赌气不来了。昨天桑玉颗还跟她外婆在电话里“姥姥姥姥”叫个不停,只不过电话那头明显还有大姨李招娣的动静。听说从王家峪闹了一通之后就回娘家哭诉,总之让王发奎父女二人赶紧登机走人,那张本该留给李招娣的机票直接扬了。
这会儿张正熙去滨湖机场接人,除了王发奎父女,还有侯向前叔侄,也没打算回幽州过年,就在南方吃年夜饭了。
侯师傅本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着食堂还有活儿呢,不过徒孙们这会儿也要卖力气想要转正,所以也就千里之外叩请师爷在南方美言几句,皆大欢喜。
“阿大(哥哥)!呃,阿嫂。”
远处一辆山地车呼啸而至,在台阶前几个急刹车,张大淼笑嘻嘻地说道:“大阿公说明年我可以直接参加中考。”
“年级第一这么老卵的?”
“那必须的啊!”
得意洋洋的张大淼冲张大象伸手,“红包红包。”
“先不要说红包,给你买了一样礼物,自己回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