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张家不讲孝道,张大象如之奈何。
“那这趟,小象佬你觉得能弄来多少钞票?”
当过校长的张气定,是文化人中的文化人,懂历史明是非,这时候对于道德上的缺失毫无兴趣,对于侄孙献祭老婆孩子也毫无兴趣,他只想知道能搞到多少钱。
“首先那十台奔驰,可以通过业务租赁来重启,使用在我,但资产归属还是属于那两家公司。其次,业务重启之后,桑家的人不管是问银行还是从民间,都有办法谈融资。银行要的是业务合同;民间只看人。最后就是桑家老庄的人分布很有特点,资源型城市和大城市还有港口城市都有,固定资产都很值钱的,一套房子,幽州一套大户,三十万还是要的。”
“房、房子?”
“对。”
大行的阿公们自以为还是比较心狠的,但是这会儿十分庆幸张大象没有考上大学然后踏上仕途。要不然还有大行的人饭吃?
这完全就是冲着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去的,一点人的味道都没有。
“我估计,就现在这些没头苍蝇一样的桑家老庄人,不算商业资产,就自家还有亲戚之间周转,凑个五六千万出来不成问题。他们跟东庄的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
“五六千万………”
张大象没有解释太多,其实一句话来概括:东庄的天花板是“金桑叶”,而“金桑叶”连老庄的起点都不算。
为什么桑守义是“老庄的狗腿子”?
因为只有桑守义做到了“金桑叶”的经理。
就这么简单。
张大象现在可不是搞什么蛇吞象,他自己就是象,但馋别的象,你骨瘦嶙峋关我屁事,现在不吃,过完年别人不也得吃?
老子钓鱼打了重窝,这会儿连本带利多捞一点儿怎么了?
等老婆几个月后卸货,孩子就是重窝,直到把老庄的核心资产给吞了,这个重窝都还能洗洗再用。孩子嘛,只要他想,有的是。
就是这阴间操作让老头子们噤若寒蝉,这孙子是真孙子啊。
按理说退了休的一方人物,高低也是个低配“宋押司”,可尼玛孙子就是先天“武都头”,这上哪儿说理去?
抖落一身虎威?
鬼知道这孙子是不是抡起胳膊就大耳刮子抽过来。
这事儿就算发生了,那也不稀奇,不是没有过。
“那啥,张象,想好给小倌儿取啥名了没有?”
“张祖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