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觥筹交错间,侯向前算了算张大象的薪酬支出,那真是大得惊人,这要是放在幽州城,高低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国企了,而且还是个重点企业。
跟这些开支比起来,班组长、车队队长、主任、经理等等干部配车,反而是比较小的开支。因为都是一次性的,摊到三五年的尺度里,那才多少钱。
好家伙……
侯师傅很震惊,不过王发奎那里更震惊,当然晚上他惊得做噩梦,因为他老婆李招娣疯狂跟他感慨她妹妹命好,找上了一个好女婿,哪里像她这么命苦。
赚了钱的王发奎头一次没把钱全上缴,他是真怕李招娣又发疯。
不过现在老家王家峪那边,也确实都知道了这么个事儿,包括王发奎在外面挣了大钱。
只是跟东桑家庄不一样,跟着王发奎出来的自己人其实并不多,主力全是五回县的工友,好些个都是以前在工地上一起干的。
本来这回以为是王发奎带他们继续做工地,王发奎做工头,结果万万没想到,不是那个事儿。也幸亏不是继续干工地,否则哪儿有这好事儿。
晚上“见习闺蜜”共居一室,王玉露练习打字,侯凌霜则是跟“见习闺蜜”曾经的“极品好闺蜜”李嘉罄在聊天室聊得飞起。
“露露,老板居然这么大方吗?我之前就觉得很大方了,可今天听你爸还有桑经理他们说了,才知道比我看到的还要大方得多。这要是传出去了,不得打破头一样想要进来咱们单位啊?”
“你以为不是啊?我爸说之前东桑家庄一些驾驶员,现在要过来也只能先试用,能不能转正,还得先干了一个月还是三个月,反正不像之前了。现在来管人事的,可不会给面子,听说是老板的长辈,已经退了休,以前在暨阳市的劳动公署上班。”
“啊?衙门里退休的还出来干这事儿啊?”
侯凌霜也是有些惊讶,这岁数,好好退休养老不好吗?
干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也不怕被人拍板砖。
其实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财务那个叫张气赏的中年人,也是张大象的爷爷之一。
看工作牌上面就“张赏”两个字,谁知道是什么辈分。
“那他们家多着呢,老板亲爷爷是暨阳市第二化工厂的老厂长,也退休了;大爷爷是暨阳市二中的老校长……什么人都有。”
“哇,真吓人。”
侯凌霜缩着脖子吐吐舌头,接着看着屏幕咯咯直笑,练习打字的王玉露探头探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