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的鸡,一年利润两三百万闭着眼睛就有。但是难道就到此为止?既然我现在能从北方弄来牛羊肉,那么将来扩大库容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冷库公司在北方地区的技术淘汰正在加速,我估计将来旧设备高能耗的地方老国营厂,肯定会迎来倒闭潮。”
“那这个就是扩张的机会,只要赶在倒闭潮到来之前立住脚跟,就不会有趁火打劫的嫌疑,别人就无法引火烧身。”
“这个扩张过程中,在北方用人,毫无疑问是“金桑叶’的底子,而且必要时候,可能还会从桑家的老庄手里抢人抢业务。那从当地人的角度来看,我是外来户,是外地来的土老板,“过江龙’是那么好压“地头蛇’的?”
“现在桑家分成两派,一派就是吃过老庄苦头的东桑家庄;另外一派就是逐步离开安边县的桑家老庄。那我老丈人就是东桑家庄的,是一份子。正常情况,嫁出去的丫头泼出去的水,玉颗在“金桑叶’哪怕有百分之一百的股份,也跟东桑家庄关系不大。但要是有个姓桑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东桑家庄的人就有台阶继续靠过来,我呢,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继续从东桑家庄招人。”
“东桑家庄的人不够了,就从他们亲戚当中去招,一层套一层,就不愁在河北北道做事没有信得过的人。”
“我相信以阿公你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想不通的。”
说着,张大象掏出一支烟,递给了老头子,然后给他点上,“再说了,我跟玉颗还年轻得很,过个一年两年,再养一胎就是,九斤八两的大胖重孙,包你满意。”
老头子“啵滋啵滋”撮了两口烟,有点郁闷,但又有点小爽,毕竟孙子给自己描绘的美好未来似乎也不是很遥远。
“你不会是开空头支票吧?”
“哎呀阿公,你看看你,说的是啥话。我是你亲孙子,我骗啥人都可能,还能骗你?别人家的孙子,会随随便便拿两百万出来当养老铜钱?”
“嗯……这个闲话么,我愿意听的。”
老头子洋洋得意,又扫视了一遍自己的挚爱手足们:羡慕嫉妒恨吧,兄弟们!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你们做梦都不会有的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