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行头”那条通往村里主干道的路,这会儿也是有祠堂里的人丈量一下范围,看看能不能沿路一起摆过去。
内心来讲,张大象没打算大摆宴席,但这由不得他,祠堂里的老头子是冲张气恒操办的,一共三百桌,光席面开支就是二十几万。
这钱张大象一分不用出,祠堂里摊派的。
在牌匾和牌坊立起来之前,张大象办酒肯定是自己掏钱;但是现在嘛,也就是他不愿意去市区大酒店,否则这一趟祠堂老头子们给的预算是一百多万。
现在只需要花个三四十万,大行和二行的人还觉得血赚。
神金。
这会儿桑玉颗的肚子其实已经挺大了,不过她个儿高,还穿着大衣,再加上体格确实不错,也没有大肚婆的臃肿感,张大象来看场地布置的时候,桑玉颗跟母亲李来娣正在忙活一些拉花、剪纸,本家的奶奶婶娘们也都在帮忙。
“掌柜的,爷爷他们说在路边还要搭棚子,我看拉了好多脚手架过来,真要摆三百桌啊?”“随他们去,哪怕摆三千桌,我们也就转一圈的事情,认识一下来的人是谁就行。”
结个婚来三千人……
攻打市区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不过这次“大”字辈的兄弟都是被家里耳提面命一定要过来送礼,再加上还有“刚”字辈的子侄辈、“直”字辈的孙子辈,张大象这次结婚酒上要认识的,长辈不多,同辈和晚辈为主。
这也是一点点小心思,同辈跟晚辈以后跟他混的机会更大,很多长辈也是给自家孩子们结个善缘。至于张家的亲朋好友们也大差不差,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张大象自己当家,上面就一个爷爷还不能做主,现在又是张家最有话语权的,那么亲朋好友们也无法摆长辈架子。
实力差距太大导致的。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办酒了,感觉订婚酒才过去没多久。”
“日子轻松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快;生活艰难的时候,那真是度日如年啊。”
“谁说不是呢。”
今天零下三度,但因为湿度的缘故,冻得桑玉颗戴上了护耳还有帽子,这样一看显得更高一些。“噢,对了,玉姐,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
两人在“南行头”已经清理出来的莲池边上走动,这会儿已经投放了一些锦鲤还有金鱼,大冬天的都跟死了一样,停那儿不带动的,直到人靠近了,才会摇晃一下尾巴往前挪位置。
“两个孩子,其中一个给老丈人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