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看一下你这边的招聘规模。”
“他要来不提前打招呼?”
“跟电视台一起来啊,还用打招呼?你今天接受采访,明天也可以接受采访,都一样的。而且这叼毛要装逼,搞什么倾听基层真实的声音,就是个大傻叼。”
张大象一脸无语地看着老沈,寻思着你这老小子是真的勇啊,逮着上司就是背后蛐蛐?
“看我干叼呢?看我他姓陈的也是傻叼戆卵一只。这种人最喜欢表演了,纯粹富家子弟念书念昏头的,去个“东兴客运站’狗叫两声就当自己下了基层为老百姓分忧了,还一个人自我感动,这种傻叼也就比黑吃黑的宗桑(畜生)好一点。”
“你老卵,我不如你啊。”
“我也就在你这里狗叫两声,娘个老币的去市里开会,我屁也不敢放一……”
刘哥的同学果然也是实诚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果然是有道理的。
沈官根对于繁文耨节是真的烦,他在滨江镇嘴上没有说过搞精简,但每个星期都会找借口清退“老油条”,有些“老油条”还叫了人准备套他麻袋。
结果老沈天天就睡宿舍,宿舍还做了暗门,他自己抠的墙洞,隔壁是小接待室,被他弄成了秘密房间。全天候不见光,看似拉上了窗帘,实际上窗帘后头还包了一圈硬纸板做的挡板,从外面看就是窗帘拉着,实际上一点光都不透出来。
晚上睡觉跟山洞一样。
半夜里已经有过几次听到有人摸进宿舍楼,但都有惊无险,想要教训他的人进到房间啥也没发现,他则是小手一点报警。
这会儿市里都知道有刁民想要“谋反”,而滨江镇这边顺利将危害控制到了最小,凸显了滨江镇全体上下对突发性危机的应对能力……
老沈其实已经快要成为传说了。
放以前,哪个乡镇不到点就有人被套麻袋?
现在不过是社会在进步罢了。
老沈对陈秘书十分不爽的地方就在这里,放嘴炮得罪再多的人,别人还能套你麻袋不成?
他沈官根都不知道姓陈的住哪儿,更别说那些急到尿黄的,想要整死姓陈的,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能狂怒。
而他们这些在一线的,又不是谁都有远大的梦想,工资够开销就不错了。
为了千把块就扛着棺材做事,太不值当了一些。
所以烦。
所以觉得张大象真是太叼了,十分的老卵(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