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堵别人的嘴,省去啰嗦事情,不如一步到位。”
他当然知道那棵树再怎么是“银杏奶奶”,那也只是老一辈的记忆,年轻人谁去那荒废的“奶奶庙小学”玩耍?
也没有人捡银杏果,因为有些熊孩子吃多了几个就去医院挂盐水了。
对于熊孩子们的记忆,那“银杏奶奶”可谈不上多好。
张大象考虑的事情比较远,现在溢价买下,就是一笔谈资,哪怕过上二十年,别人也只会说当年“三行里张象”花了十八万买了树,然后还会感慨当年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
“十八万啊,就一棵树。”
老头子们也都舍不得,实在是这种操作,让人肉疼。
二中的老校长看了看几个老弟兄,然后捧着茶杯喟然一叹:“当初我老子十万斤糙米说烧香上供就上供了,一晃几十年,又在那棵树上用了大钞票。老话里讲的名妓,估计也就这样了。”
“啥婊子也不如这棵树,戳不死的妖精,能吃十万斤米,还用十万块钱。入娘的………”
几个老头儿也是无语归无语,骂还是骂的。
以往就听说有祖宗在外面玩女人开销大,现在仔细想想,玩女人也用不了几千米,几千块钱。哪里像仲家圩的那棵大银杏树,被玩的时间跨度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张大象其实很想跟老头子们说其实还有“祖传精灵”这种玩法,但张家不会魔法,也没有祖传的精灵,所以就不让老头子们长长见识了。
“包家巷那边呢?”
定好了仲家圩那边的策略,那接下来就是包家巷,三个村交界处就是个河湾,两边本来都是耕地、自留地还有芦苇荡以及“村小”。
现在耕地其实都比较随意了,都不愿意种地,能上班肯定上班,张市村这边自不必多说,只要张大象愿意,全村所有农田都养猪种菜不种主粮都没问题;但是隔壁村还是要有说法的。
“包家巷那完全没意见,随我们怎么弄,到时候包家巷那边直接摁手印签字的。”
“那就统一,不搞虚头巴脑的,都是三万五。”
“要不要招工上给点照顾?毕竞包家巷跟我们张家,一直就是联姻通婚的,要不是恢佬弄出来兼祧十二房,要说寻娘子,包家巷那边合适的人家多得是,随你挑啊。”
“这种废话到现在还讲来做啥?”
张气定横了一眼提这一茬的大行弟兄,对方顿时尴尬,拿起茶杯喝茶掩饰一下尴尬,“我也就是这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