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气恢觉得这个孙子难道真是自己老子转世?
入娘的,看来是要烧点东西给老子了。
有点吓人。
张大象也不是故意吓老头儿玩,只是“暴论”更容易让喜欢狗叫的人冷静。
对付极端顽固派的最快速办法就是比他们更极端,必要时候可以把顽固也极端化,那就能坐下来谈了。战略忽悠是遛老头儿的一种方式;战略恐吓同样也是遛老头儿的一种方式,看实际需要来使用。一脸郁闷的老头子回到家中,就看到大儿子在等他,并且烧好了洗脚水。
“你为啥不去堂屋?”
“我去了做啥?”
也是哈。
老头子寻思着自己要是大儿子这个岁数的时候,有子孙给一张存折随便花,那他也不想去凑热闹。现在作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同志,拿着两百万存款也没有什么意思,每天花钱也花不了三十块钱。人一老,连年轻时候的一些追求都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不过一想到马上可以抱重重孙,这两百万存款顿时又显得无比亲切可爱。
本来还想跟大儿子说点儿啥,想了想,最后还是叼着烟胡乱抽一下,终究是没啥好说的。
就那样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埋,还能饿死在路边不成?
而这时候张大象也已经换好了拖鞋在二楼烧热水准备洗脚,等热水的时候坐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桑玉颗挺着个肚子让他赶紧摸摸看。
“咋样?是不是很圆?可圆了。我妈都没敢跟我姥姥说实话,我姥姥一个劲儿问她是小小子啊,还是小姑娘啊,真没意思。”
“你外婆那也是有想法的,她那个年月过来的,没儿子真不行。别说抢水抢田了,就说这太平年月吧,不争不抢,你下地抢收,那活儿是人干的?她要是过上好日子了呢,就没那么多想法。当然了,日子也不能太好。”
“哈哈哈哈……”
被张大象逗笑了的桑玉颗擡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还说我呢,编排我姥姥,数你最能。”“我都没见过她老人家呢,这次她来不来家里?”
“不好说,我妈不想她来,她说姥姥就是大姨老了的样子。”
听到这个描述,张大象都哆嗦了一下。
真够吓人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沙发被坐得直接陷下去,本来都不摸肚皮了,但桑玉颗舍不得,让他继续感受感受“非爱情结晶”的动静。
“掌柜的,名字得赶紧想好了啊。难不成真叫张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