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牛还有羊,我已经悄悄地让人拉了三车回来试试水。屠宰场那边已经抽检过了,没啥问题,原本我是打算卖个七八十吨过过年拉倒,但是现在有个机会,白条羊(屠宰后的羊)在淮南道的批发价是七块五一斤,江南东道的批发价是八块一斤。”“我跟华亭还有几个余杭的驾驶员对过账,华亭前几天去骨羊肉已经到十四块五一斤,高的十六七十七八甚至廿来块的也有,但零散价格不去管,大概就是在十四块十五块左右。”
“矾山县保守估计能匀五千吨羊出来,也就是说,四千万打底。”
“这个生意,我本来打算过完年用半年来消化的,不过现在,我打算大家一起发财,今年过年就专门做牛羊肉生意。”
“具体机会在哪里,就是我要讲的第三件事情。”
张大象拿着话筒,东西偏厅和大厅都装了喇叭,所以不用担心听不清楚。
甚至围墙外面,一堆穿着大衣或者羽绒服的家主婆们都在竖着耳朵听,等男人们出来之后,毫无疑问都要盘问一下。
“这第三个事情,就是我没想到瓜子的年货市场会发展到现在的情况。“金瓜子’真成金子做的了。不过呢,情况不会持续太久,我估计国家会想办法通过铁路,将东北还有西北的瓜子运到主要的大中城市,然后把价钱压下去。”
“会有多久,我猜测无论如何,这个正月是肯定会有人铤而走险,从国家投放的瓜子总盘身上咬一块肉下来。所以,官方严厉打击“囤积居奇’,应该是过完整个正月之后,才有足够的力量。”“毕竟到那个时候,有些地方的公路交通运力也差不多要恢复了。”
“这个期间,就是我们的机会。”
“华亭、润州、余杭、平江……不算远的地方,江南东道这里很多地方都急得不行。而我呢,因为我娘子的娘家人在太行山一带事情办得漂亮,积累了非常好的口碑,很多县城农村地区的散货,都能收集起来。总规模还是相当可观的。”
“扣除市里原本的需求量,我手上还有四千吨左右的量。拿来短期内压一压几个重点批发市场的价格,还是问题不大的,只要当地政府严格管控,不让其余批发商哄抢,那年尾到年头这几天,瓜子价格能压到一个合理范围。”
“我手上四千吨货,政府是可以放话有四万吨的,只要大胆投放,让老百姓不要着急哄抢,那只能炒空头价格,没人买账不攻自破。”
说这些东西,张大象其实也是在玩心机,让张家人相信四千吨货是能撬动行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