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住急着要提货的各路客户之后,张大象也是先赶紧吃点饭垫垫肚子,同时让人通知一下祠堂,这次要开大会,并且旁支“油坊头”那里也喊了人过来。
现在干果加工的生产线上有正式工三十五个,临时工五十七个,之前的排班肯定是够了的。农副产品从种到收到加工,都是有明显季节性、周期性的,当然反季节种植的技术应用,那就不完全是一回事,属于农业工业化的衍生。
但整个全球范围内来讲,农业终究还是有其周期性在的,再怎么工业化大发展,头顶那个太阳是缺少不了。
所以大部分的农事活动都有“季节工”的存在,最典型的就是摘棉花、砍甘蔗等等。
这次“金瓜子”闹得有点大,超出了张大象的预料;他预判到了会有“金瓜子”事件,但没有预料到炒家这么疯狂。
东南西北所有玩“国积居奇”的,都一窝蜂地灌了进来,这是很不正常的。
固然最后会有人倒霉,不过以张大象的经验,大概率就是打死几只嗡嗡叫的“苍蝇”,刘哥那个级别的“豺狼虎豹”,那是一只都不会死的。
呼!!!
“咳咳咳咳咳……
猛吸一口手擀面,直接呛到了。
“哎呀你慢点儿你慢点儿,没人跟你抢啊。咋吃得这么急呢?”
桑玉颗赶紧给张大象抚背,又将一碗海米紫菜蛋花汤推到了他的面前,“赶紧喝口汤压一压,汤不烫了的。”
咕噜咕噜就是灌下去一大口汤,热乎乎的浑身舒坦。
呼!!!
又是继续猛吸一口,吃下去之后,他才仰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爽!!”
汤碗里有一大块酱牛肉,用筷子戳开牛肉,一丝一丝的牛肉像是化在面碗里一样,张大象盯着牛肉说道,“这一趟去北方出差,忙得是脚不沾地,认识了不少人,有个大傻子成天想着为人民服务,不过还得多亏他,物流公司在幽州的站点算是搞定了。这样一来,就算以后拿不到火车皮,车队直接在路上跑起来也不怕没钱赚。”
“这钱赚多少是多啊?”
“玉姐,你是上了岸了,人家李嘉罄还等着一口精白米呢。”
“哈哈,你这是损庆庆说“米虫’那事儿呢。”
“不都说“一孕傻三年’吗?玉姐咋变聪明了?”
“你种好呗。”
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冷不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