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阳市因为纺织轻工相对发达,织布成本和制衣成本都很低,拉货到北方不投放商场的话,就是摊平运费那点价钱。
一进一出,同样一件秋衣,克数支数一样的情况下,暨阳市的出厂价能干到河东道、河北北道的三分之不过显然不能用这么个价格跨域卖货,也不让互相伤害,所以为了避免麻烦,通常都是会有经销商去磨价格。
像这种拉到太行山区下沉到山村这种地步的,再怎么地方保护主义也懒得保护了。
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牛逼。
地方上干部也认账的,毕竞这事儿确实对大家都好。
张大象现在的操作,其实也是给王发奎在本乡本土积累个人商誉,大姨夫这个人做那种算计来算计去的生意不行,立好规矩的那种反而最好。
基本上跟“让刘哥再次伟大”的操作差不多,只是王发奎更纯粹一些,不掺杂权力场的那些勾当,就是老乡和老乡互相关照。
如此操作了几百吨货之后,现在再亮个相,“金瓜子”事件中再给“朝阳头”和“长生果”推一推好形象,也就更有底气。
果然,张大象一出现在“十字坡”,等了好些天的各路老板们,纷纷围了过来,因为人数太多,张正杰张正烈赶紧组了人墙先隔开。
“张老板!张老板!我要瓜子八十吨!要八十吨!四车货我现在就可以拉走,自己装货,自己装货啊张老板!”
“我要两百吨!我要两百吨啊张老板,我是润州那边副食品公司的,现在急需两百吨瓜子救火啊张老板“有多少货我要多少,有多少要多少,一万吨也吃得下!一万吨也吃得下!”
“我们是曲阿过来的,跟润州京岘副食品公司是一起过来的,张老板,这次真是要江湖救急,今年润州年货市场有点吃不消啊张老板”
叫喊声此起彼伏,本就热闹的“十字坡”,一下子跟打仗一样。
张大象见状,心中十分满意,其实这次他手里还有个瓜子货源,那就是河北北道的牧区葵花籽,这些葵花籽中的大头,都是幽州要拿来榨油的,是不是油用的都是这么个配额。
但除了榨油的份额,剩下零零散散的产量,那就是用来利益交换。
内容很丰富,有帮忙买卖牛羊肉的,也有帮忙搞日用产品的,还有代购饲料的,总之就是各取所需,倒不是权力场中的利益交换。
一般渠道,就没有戏唱了,道理很简单,冬季熟悉河北北道路况的老司机,外地几乎是没有的。夏天跑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