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眉飞色舞给二叔描绘未来,她还是挺愿意听这个的,当然前提是有那个本事实现。
这会儿没见着王玉露,她还有点儿小失望。
本来要是昨天盒饭没卖出去,她就打算跟二叔去西山煤矿那里碰碰运气,说起来,也是要经过广平县的。
从广平县顺着幽州环线朝着西北方向十来分钟车程,就有个小矿场和洗煤厂,属于幽州西山煤矿的作业工段。
去那儿是因为侯向前的一个徒弟在矿场大食堂做厨师长,能帮忙让侯向前去这个作业工段小食堂上班。不需要掌勺,就是打个菜,一个月工资也能有六百,看着是比“八方大厦”一个月四千是少不少,但要论工作内容和强度,这一个月六百并不少。
再者还能安排侯凌霜去招待所做前台迎宾,老少两人双职工,一个月就能攒下不少钱了。
唯一开销估计就是每天坐中巴车从矿上赶回城里,这一路不太好受。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因为张大象包圆两大桶盒饭而改变,侯凌霜从内心庆幸不需要离家太远。其实现在住的地方也谈不上是家,不过怎么说呢,这么多年下来了,二叔侯向前听收音机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侯凌霜思维正发散呢,忽然就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听侯向前的徒孙过来后怕地说道:“昨个儿得亏没去西山,高崖口、娘娘庙还有西洋沟这仨地方都塌方了。还埋了两辆车,有一辆就是去矿上的面的,驾驶员没事儿,坐车的已经没了一个,还一个在抢救呢。”
“师哥你咋知道的?”
“我刚去停车,看车的几个老太太在聊这事儿呢。”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可六十八岁的侯向前耳朵尖,听到了之后,也是吓了一跳,然后转身对张大象道:“张总,我得谢谢您啊。”
“那要不一个月少给侯师傅一千块钱?”
“哈哈哈哈,行了,侯师傅不用想没发生的事情,那都是自寻烦恼。”
张大象也听到了老头儿徒孙说的,不过他没有后怕,虽说昨天晚上也穿过了西山,毕竟他走的是居庸关那条大路。
但叫上老头儿三人一起在这里吃午饭的时候,侯凌霜也还是找了个机会,跟张大象认认真真鞠了一躬道谢。
就是道谢的时候,刚巧表姐王玉露送大麦茶过来,看到侯凌霜给张大象鞠躬,她脑补出了各种职场“潜规则”,想着是不是表妹夫终于不装了,要把“一人十二香火”烧到幽州来。
“表姐,你什么时候去暨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