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在妫川县不好随便用,但矾山县是个半盆地,只要不大炼钢铁,不会有太大的动静传出来。
王玉露则是帮忙登记财物,还剩多少屋舍、桌椅板凳什么的,都全部在表格上登记好。
同时已经规划好的停车位,也是要登记的,哪里停九米六,哪里停小轿车,都有划分。
“老板来了!”
忙活的时候,张大象带着小推车进来,上面有两个保温桶。
“都先找个地方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吆喝了一声,正在干活的人都是抓紧最后收拾收拾,然后找地方打热水洗手准备吃饭。
一般来说老式的煤球厂配置都挺齐全,水房只要没被破坏,倒腾倒腾就能出热水,现成的散煤只管烧。而且食堂很敞亮,打饭口正对食堂一排排的座位,如果是做了很多年的单位,通常都是水泥墩子上面用螺栓紧固木板当吃饭的条凳。
今天来干活的人不少,桑守义虽然没过来,但东桑家庄的大车师傅们来了二十多个。
见面就打招呼,气氛相当不错。
“姑爷,都有啥菜?”
“买的盒饭啊,有把子肉、肉圆子什么的,还有红烧鲅鱼和油炸的带鱼、小黄鱼。”
“卧槽,还有鲅鱼吗?这玩意儿老香了。”
如今东桑家庄的人,目前工作关系在“金桑叶”物流部,不过都知道很快会有独立运营的物流公司,没当上车队队长的师傅,这会儿也都琢磨着努努力,争取在新公司当上个小队长。
所以卖力气的人不少,张大象推车过来的时候,几个人都是忙着搭把手把保温桶擡到食堂。“都赶紧的先把盒饭拿出来,保温桶还得还给人家呢。”
“啊?!这是给人一锅端啊?”
“我看着不错,就直接包圆了。一会儿我给人送回去。”
“这卖盒饭的是男的女的?咋还给人把吃饭家伙都带走呢?心也太大了。”
“就一个小姑娘,跟她大姨家的胡同口摆摊,我们几个吃得不错,也没杂味儿,就直接打包了。就是这幽州的盒饭价格,比暨阳市的贵多了,难怪卖不出去。”
“姑爷,我看这卖盒饭的姑娘,也不是会做买卖的。鲅鱼不便宜也不好买,出来摆摊儿的,能弄到鲅鱼?估计家里也是有偷嘴儿的厨子。”
往外拿盒饭的人叫桑守轨,也是东桑家庄的,跟张大象的老丈人桑守业是一个爷爷,什么货车都能开,在安边县的汽车站还干过长途车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