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做就去做,一世人生这也不敢那也不敢,那还有啥意思?阿公,你不要有所顾虑,我来兜底你怕啥?」
「你十八岁又不是我十八岁,老子是怕你拖张家下水,到时候见祖宗不晓得讲啥。」
「祖宗晓得你这样,一钉耙敲你头上。」
「————"
祖孙二人就这样一路对喷,到了家中,提前下班的大伯张正青又出现在了路口,不抽烟的张正青又抽了一支,看到张大象的车子后窗露出了自家老子的脸,顿时笑了笑,将手中的半截烟直接弹飞。
「老伯,我开一家化工厂,阿公当厂长,你当保卫科科长,怎幺样?」
「可以。」
张正青点点头,然后又道,「我明早去辞职。」
「青佬!你听他放屁,辞职个屁的辞职。」
骂骂咧咧的张气恢同志下了车,才下车,就看到几个从祠堂闻着味儿就过来的老弟兄们笑呵呵地招手。
脸皮一抖的张气恢同志顿时心中暗骂: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