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不用担心到了年底结不了工钱,二来不愁明年没活儿干。
“正式工”三个字,对于河北北道的小县城来说,是很有杀伤力的,王发奎自己也没想到张大象竟然如此给面子,他带出来的人,居然也愿意“收编”。
其实他并不知道的是,张大象是因为他不是做生意的料,一旦行情没了,他怕不是要散尽家财也要贴补这些带出来的老家工友。
也算是提前避免王发奎陷入道义上的困境。
张大象现在生意铺开,又有沉官根这种张家之外的“神人”合作,不怕“广撒仁义”这种玩法。
王发奎就适合埋头做事,其它有的没的,不去多想是最好的。
其实王发奎缺的是一个能减少烦心事的“贤内助”,可惜他运气糟糕了一些,偌大的五回县,给他摊上“招娣四姊妹”中的一个,还是最逆天的老大,也是没谁了。
到了下午,张大象给他打了个电话,主要还是提醒一下注意安全,顺便就是把这边跟车员的情况说一说。
“大姨夫,这两天你带着伙计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长江边的瓜子价格涨疯了,刹不住车,这价格容易出事儿。到时候万一有拦路设卡的,如果说要劫货,货就给了。”
“那怎么行啊,您放心,我王发奎————”
“大姨夫先别急,我不是说怕事儿。就这几天的事情,如果遇上了,你就听我的,人最重要,几千斤货不值当。货没了,我会带人抢回来。”
“这次会过去几个跟车员,都是自己人,都当过五年以上的兵,有事几他们会处理,你们注意安全,打点掩护就行。”
“噢————噢。”
一开始王发奎还是以为张大象是胆儿小,可按理说能把生意做到妫州的,那胆子小了能行?
而且还有门路整火车皮呢。
现在一听————
好家伙。
实际情况比王发奎想象的还要刺激一些,这次出来跟车的,的确是跟张大象说的那样,最少当过五年兵。
但是,退伍后这些人也都是有安排的,张家要说把人塞进什么牛逼单位,那没本事;安排去个需要三审五查的大厂当保安站个岗,那就不算什么事儿了。
只是不管什么单位,当保安的进项抬头就能看着,而张大象在祠堂里用麻袋装了一百多万,直接抖出来让愿意出来干的拿。
十万一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老头子们虽然皱眉,但没反对,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