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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的三轮车加了个防风罩子,说是去大范围收垃圾,不过张大象听看守祠堂的老头几们讲,自己爷爷可不是只有收废品的业务。
毕竟成天跟废品打交道,弄得浑身脏兮兮的,退了休的张气恢可不情愿。
不是他怕脏,而是怕以后抱重孙子的时候弄脏了小孩。
“神神秘秘的————”
看着老头子骑着三轮车逐渐消失在路口,张大象也是犯嘀咕,之前的“老头儿会战”以张气恢同志的全面胜利而告终,二化厂的同志们纷纷送来了贺礼,这让张气恢同志在自家兄弟们面前越发斗擞,全然忘了那天在治安公所的忐忑不安。
“爷爷这又是干嘛去了?他不是去收城西开发区的废品了吗?”
“谁知道他啊,反正大伯说没啥问题,那就没事儿,退了休活动活动也挺好,省得成天惦记着棋牌室。”
“还不让老人家摸两把麻将啊?”
“摸麻将就没钱摸送给重孙重重孙的红包,等过年时候连压岁钱都给不起,那多丢人?”
“哈哈。”
桑玉颗笑得花枝招展,抬手轻拍了一下张大象,“掌柜的你可真损,哪有指着自己爷爷坑的。”
“遛老头儿多好玩啊,对不对?”
“哈哈————是挺好玩儿的。”
毕竟也是妇嫁夫随一起遛过的,玉姐觉得自家男人说的一点都对。
今天卸货入库的都是生葵花籽,之后还要做二次分拣,当然不分拣也没关系,外面有拖拉机和小货车扎堆的地方,其实就是及阳市以及周边过来批发进货的。
时下整个及阳市,散装生葵花籽已经见不到四块五一斤以下的,炒熟的就算只是路边干炒,最便宜五块钱一斤,今年完全就是“金瓜子”,已成定局。
但价格高低关系不大,只要不是涨到几十块钱一斤,没啥大不了的,关键是得有货。
强降雨导致长江中下游在九月十月葵花籽大规模减产甚至是绝收,市场上的行情一天一个样,全国各地的瓜子都开始往这里发货。
结果就是货源地的生葵花籽也都涨了价,王发奎在老家已经收不到那种几大毛一斤的货。
种植大户不少都撕毁了跟农业公司的合同,那些原本一千五百块一吨的包销合同,基本都成了厕纸。
王发奎因为就没跟几个大户有交集,所以影响微乎其微,他都下乡十几二十斤的收了,能有啥影响?
而“金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