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老家乡下小学当老师,我打算过完年请他娘子来张市村教书。”
“沉主任看着心眼多,做事情却很讲究,要是去我老家当县长就好了。”
“哈哈,玉姐你还挺会想的,人家老沉虽说不是平步青云,日子过得还是很好的。人各有志啊。”
“也是。”
沉官根名字里带着长辈们的期望,不过为人却正如桑玉颗说的,很讲究。
内藏原则而不迂腐,行事活络却又相当坚持,是个妙人,就是缺少了一分贵人扶持。
“玉姐,这次是真要谢谢老沉的。本来及阳市的年货市场,大概是能赚个一千五百万,但老沉也不知道找谁反映了情况,说是要留点儿馀地以防万一,所以还要往上抬百分之二十,等于就是多赚三百万。”
“我的天呐————”
桑玉颗都惊呆了,她知道自家男人这次挣了不少,可不知道还能这么多。
“一千八百万!!!”
埋头磕虾仁的李嘉庆也是一声惊呼,“要是这些钱都给我,那该多好!我直接存银行天天吃利息。”
“你吃你的饭去吧。”
张大象横了她一眼,然后对桑玉颗说道,“这次生意做起来,既跟及阳市搭上了关系,又让大姨夫还有东桑家庄的人练了手,过年之前,我带人去一趟河东道还有河北北道转一转,正好也是跟老沉的大学同学正式见个面。要是合适呢,就挑个地方做干果仓库,把金桑叶”的业务往你娘家方向拓展。”
“我能做点儿什么吗?”
“给驾驶员师傅的家里人说说好话送送礼就行,老人小孩还有女人家要什么,你比我了解当地人情,省得我来送礼犯了忌讳。”
“成,回头我琢磨琢磨。”
桑玉颗点点头,这事儿确实挺重要的,送礼就是送心意,不是什么地方都挑贵重的送就行。
有些交通不便的地方,量大或者实惠的物件儿,反而更加温暖人心。
一旁李嘉庆见桑玉颗能帮上忙,心中顿时泛起了嘀咕,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大学生,也能给点儿建议吧。
绞尽脑汁了一下,差点儿把未来的奶汁都绞尽了,结果充满“黄色废料”的脑袋瓜子里,想到的就是今天晚上再请大块头吃一顿。
明明知道自己这么想是不对劲的,可最后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是自己拿着化妆镜验伤的场景。
呸!
李嘉庆啊李嘉庆,你是当代大学生啊,你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