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自己学做饭,反正“十字坡”还有“张家食堂”能少了自己一碗饭吃?
真要是饿着自己,就带着二房的重孙子一起饿。
嘻嘻嘻嘻————
想到这里,李嘉庆竟是掩嘴窃笑起来。
张大象感觉到她呼吸越来越平稳、缓慢,也是无语地轻拍了一下桑玉颗的翘臀,“玉姐,你看,她居然睡着了。”
“啊?!”
本来以为张大象开玩笑,微微抬头一看,李嘉庆居然冒出了轻微的声,整个人贴在张大象的臂弯里稳稳当当,睡得还挺香。
“可别真睡过了,还在水里泡着呢。”
“没事儿,过个几分钟再叫醒她。”
“哎哟,还睡得真挺香。”
桑玉颗见状,伸手戳了戳李嘉庆的脸蛋儿,往下看见几个吻痕之后,也用手点了点:“掌柜的,还真给盖了那么些个戳儿啊。”
“你是不知道她嘴硬的样子————”
闻言桑玉颗嗤嗤的笑,李嘉庆看着是小家碧玉,可一点儿都不温婉柔弱,小小的一只可犟了。
最后到底也没叫醒李嘉庆,而是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了塞进被窝。
李嘉庆醒来的时候,都已经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睡觉睡到自然醒,爽得她跟猫儿一样伸懒腰,先上腰,再下腰,抻得浑身舒坦。
然后————继续睡。微趣暁说罔 蕪错内容
十点半起来刷牙洗脸,在偌大的房子中踩着一双不知道谁准备好的棉拖,然后东看看西看看。
在阳台上就能看到自己二房的独栋楼房,门前的池塘里全是枯败荷叶杆子,时不时还有几只准备在此过冬的“油鸭”。
外面安静得很,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李嘉庆可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周围安安静静,还是热闹一点安心。
现在不一样,真爽啊。
刷完牙,做完护肤,穿上衣服总感觉哪儿哪儿难受,大概是肿了的缘故。
不过这事儿也怪不得张大象,而是李嘉庆自己瞎折腾。
虽说不至于走路跟个鸭子似的,但就是觉得裤子一直在磨裆,难受得厉害。
“咦?庆庆,你终于起来啦。八点多的时候听到声音,还以为你要起来,桌上的粥和小菜都凉了。饿不饿?这个点掌柜的也差不多到家了。”
“饿死了饿死了,颗颗我昨天睡得好爽啊。”
一把抱住桑玉颗,蹭了蹭之后,李嘉庆突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