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不明白,他堂堂帝皇,坐拥九州,为什么行事会如此刚烈?”
另外一个老僧说道:“方丈……就算虞皇真动用了中州鼎,我们也有西州鼎。”
净空大师瞥了这个老僧一眼,又嘆了一口气:“固然,九尊宝鼎,威能相差无几。”
“但是,宝鼎能发挥出多少威能,也要看催动宝鼎的人,以及宝鼎所拥有的气运。”
“虞皇虽然重伤,但他终究在破碎之上迈出了半步。而且,中州鼎接纳了整个大虞皇朝的气运……”
“……因此,若是硬碰硬,吃亏的还是我们。”
“再者,我们与大虞皇朝硬碰硬,其他圣地级势力,估计要偷著乐!”
几个老僧,顿时沉默了下来。
净空大师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他们大雷音寺如果与大虞皇朝爆发生死大战,死的很可能是他们,就算不死……估计也得残,白白便宜了其他圣地。
“张璟危害太大……就这样放他离开西州,真不甘心啊!”
几个老僧都很不甘心。
净空大师却突然眸绽精芒:“不要丧气,虽然放过了张璟……但我们也获得了一个重要消息。”
古禪与几个老僧都疑惑的看向净空大师。
净空大师说道:“从今天这件事,可以看出,虞皇对张璟的重视程度,远超我等想像。”
“或者说,他对李太平的重视,远远超过我们想像。”
他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作为一个春秋鼎盛的帝皇,如此重视一个公主,甚至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去庇护一个公主的駙马,这多少有些不合理。”
古禪等人闻言,也感觉確实不合理。
帝皇都是极度自私的,一个帝皇,这样大公无私的庇护后人,甚至后人的伴侣,確实不合理。
净空大师的手指,快速拨动著手中的佛珠,脑中推算著种种可能。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虞皇他是怎么在破碎之上踏出半步的?”
“九州界有天锁存在,正常情况下,除非天锁鬆动,否则绝无可能有人超越破碎。”
“当年,就算是大虞开国太祖,还有诸圣地创始者,都是趁著天锁鬆动的时机,才能晋升破碎之上境界。”
“现在天锁尚未鬆动,虞皇就半步超越了破碎,儘管只是半步……但这里也有问题。”
“我猜测,虞皇很可能使用了某种禁忌之术,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