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看作一个局呢,入了局的,谁不头昏?
想到这些年自己一直自以为是的’精明‘同’算计‘,此时再看自己的’精明‘同’算计‘,在田府那位眼中,可不是头昏而不自知?
难怪童不韦说自己若是头昏的话是很难自己醒过来的,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入的是田府那位的局,且又不是个要命的局,眼下醒过来了,人没死,自是回想起来自己那些年一门心思自以为精明算计的‘寻爹’举动脊背一阵发凉同后怕。
想到这里,再看那些入了‘阎王点名’局的,对那嘲笑不已的姓张的一家,他突地觉得也没什么好笑的了。
自己是切切实实昏过头的,当然清楚这旁人马后炮时嘲讽不已的‘阎王点名’同‘良言难劝想死的鬼’,这里头那‘昏头’之人究竟是何等状态的。
便连他……也不是自己醒的,是看了童不韦的眼神,方才反应过来。甚至童不韦……多半也不是自己醒的,想到赵莲被他们送去骊山之事,童公子起身向书房走去,他要问问童不韦究竟是如何被人‘唤醒’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