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好人,可自私嘛……谁没有的?说的难听些,很多人就是没轮上这机会罢了,有这机会,指不定跑的比赵莲还快呢!”
张采买闻言,说道:“想‘一步跌入云端里’的确实不少,可她为了那位子直接杀人啊!”
“府衙没抓人啊!可见人不是她杀的。”
“她确实没有直接杀人,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他们杀人却不吭声,只在一旁等着他们杀了人之后自己吃那蘸了人血的馒头,可说是看着那活生生的人因为她要吃人血馒头而被杀死的。”张采买对自己家里人的反应颇为不解,“你等怎的不觉得害怕?”
“那杀人的罪证确凿被判了刑,那吃人的因着吃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便只是被指责一番,因着没有直接杀人而放了出来。看着没什么问题,可若不是她张嘴等着要吃人,杀人的又怎会去杀人?那一条命不就是因为她等着要吃人而葬送的?”张采买诧异不已,“便是这……你等竟觉得没什么?”
“你这般一说听着确实有些害怕!可大抵不是吃的我等的人血馒头,总是感触不深的。再看她做的事,好似也只有那‘一步跌入云端里’的事罢了!”张采买家里人听罢说道,“总是没直接杀人,况且看她过往,那四邻街坊都说是个腼腆胆小的,素日里得罪人的事都是她爹娘做的,她也没做什么……我等觉得她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哪有你等说的那般骇人?倒霉倒是真的,想‘一步跌入云端里’的不少,旁人都没闹到那般难看的,偏她遇到这等事,弄的不止那般难看,还叫你等都快将她当成怪物看了!”
张采买听到这些之后,长叹了一声:“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之后便未再说什么了。
至于明白了什么,汤圆同阿丙也只是似懂非懂,还是纪采买点破的。
“他家里人……其实是作壁上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等人。”纪采买说道,“就是路上碰到的那些瞧起来颇为‘冷漠’之人,这等人同‘一步跌入云端里’一般,也有不少的。”
“又不杀人放火的,且这样的人不少,眼里瞧着对方自也没什么。”纪采买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张采买那等人是不会白费口舌劝那不听劝,也劝不住之人的。往后看吧!”
便在纪采买说罢之后,一旁的温师傅突地开口了:“那赵莲同那童公子……那童公子的样子明眼人一瞧就是想打发了赵莲,若不然,谁会让怀孕的娘子去送货来着?若是到最后那童公子自己的门路打发不掉赵莲,估摸着还是会往赵司膳这里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