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朵自己闲暇时赏玩的花儿罢了,谁扔了自己花瓶里的花需要考虑会造成何等影响的?这些锦上添花的东西自然说扔就扔了。
到天亮时,门头难登的田府书房里收到了消息。
“皇城夜里暴毙了涂美人等几个主动对先时的‘放羊汉’有过献媚举动的,”收到消息的管事进来禀报道,“陛下动作很快!”
“不止快,连遮掩都没有,这般一回来就死人,是生怕旁人看不出这些天的天子换人之事么?”在书房里和衣躺下的红袍大员坐了起来,说着,又看向那厢欲言又止的管事,他眼皮掀了掀,道,“看你这幅样子,难不成我们的陛下连‘暴毙’几个美人的事都未做好,出了岔子?”
管事点头,道:“陛下下手狠的很!命人直接将涂美人等人从床榻上拖下来,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让那些直接穿着中衣,还有两个身上更是只着了贴身的兜儿……毕竟睡觉呢,很多人睡觉连衣裳都不穿的。陛下下令直接将人拖出来,一路拖到陛下的主殿,那地上的石子路虽说打磨过了,可到底是石子路,上头碎石、带刺的花枝儿什么的都有,这般拖了一路,听闻那些美人才拖出去没多久就开始求饶呼救了,身上这般磨了一路,哪怕是穿中衣睡觉的,那薄薄的中衣也经不起这般剐蹭的……”
“你不用说的这般详实的,我又不是不懂庶务。这般拖着走了一路,多半掉皮见血了,至于伤的多重,因人而异,看命吧!”红袍大员说道,“其实……拖过去的过程就是‘行刑’了。甚至比起寻常人来,那些美人因着打一开始就是为‘以色侍人’准备的,身上那层皮其实养的比寻常人更娇贵,情形想也知晓好不到哪里去的,甚至寻常人挨一拳,只是有些青,那些人却指不定要见血了。”
管事点头,道:“大人说的不错!听说那些花儿一路上惨叫不止,拖到半道上,便有花儿受不了了,凄厉哭诉求陛下给她个痛快的,先是求,后来见怎么哭求卖惨都没用,便开始诅咒咒骂了起来,到后来那涂家的涂美人竟还喊……”
“喊什么?”红袍大员显然直到此时才来了兴致,看着管事微妙的反应,“喊了不该喊的话,那群同样被拖了一路的也跟着喊了?”
管事“嗯”了一声,道:“最先是涂美人开的口,大喊‘陛下是个假的!’那群痛的受不了了,又求饶无果,且被毁了那一身‘好看’的皮,往后再也做不了‘以色侍人’之事的美人们本也已求饶无路绝望到开始咒骂了,眼下一听,立时跟着喊了起来,大喊‘陛下是个假的!’‘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