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一旦落至祈求老天爷的地步,定是前头种种讨公道的方式都走过一遍了。
“若当真如此,那群人确实不无辜!祸因就是由他们而起的,哪怕再是个寻常人,自己做过什么事,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书斋东家说道,“既如此,又有何颜面要求开这通往人间的门,祸水东引向无辜之人?”
“哪怕从一开始,温玄策只为‘天子’一个人开了后门,可……一个需要他开‘后门’的天子,难道做不出将皮相好的流氓帮凶一同带回家里去享乐的事?”挚友说到这里,笑了,指了指皇城的方向,那后宫争奇斗艳的花儿就是不容置喙的事实,他又道,“听闻去岁大理寺解决了一桩富贵闲人们抓鲜活小娘子们活殉的案子?做鬼的人如此,做神的人呢?你说,这等‘开后门’成神之人当真做不出将这等皮相好的一同带上去陪伴自己的事?只是没成想到了天上,那美人才子脱了画皮,在开后门之人眼里成了‘流氓’了。估摸着是计较了一番,眼下的自己比对方更好看,不划算了,成了对方占自己皮相便宜了,遂闹了起来。”
“听来听去,这通往人间道的门更不该开了,这走了关系的……当真不无辜啊!”书斋东家笑道,“或是偷偷享了本不属于自己的好处,是为窃贼,或是用骗的法子互相占便宜,甚至合起伙来试图开了通往人间道的门祸水东引害更多人。如此的话,里头就没有那全然无辜之人了么?”
“大道至简,哪里用看这些试图祸水东引之人弯弯绕绕的算计?”挚友说道,“我不知道上头有没有人,若是有的话,那究竟是人还是不是人?我只知晓若是一锅没有一粒老鼠屎的白粥,哪里需要开什么人间道的门?既如此……那门打从一开始就是关着的,白粥所在的门里没有老鼠屎,门外那群人既里头有了流氓、帮凶或许还在人间,仍属于人间道,也或许是比人间道更不干净的恶人世道。”
“看着似是寻常人,可看他们做的事,享了寻常人享受不到的好处,却未行当行的义务,由此将流氓帮凶放进家里来祸害自己,而后为了自己不被祸害,又祸水东引,将流氓帮凶引向无辜之人,明明做了这么大的孽,却一直试图让旁人替他们承受他们犯下的孽债。一番下来,这究竟是寻常人,还是比流氓、帮凶藏的更深的伪善大恶之人?”挚友说道,“看一个人当用一双务实的眼去看的,这般伪善大恶之人同流氓、帮凶关在一个世道有什么不对的么?”
书斋东家揉了揉眉心:“真是……一点都不无辜!”他说道,“他们是人,旁人就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