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的寻常人掺合进流氓、帮凶的事里头。”挚友说道,“一旦有了寻常人,必要开这个门的。因为偶尔贪个小懒,寻求温暖庇护的也是寻常人。冰天雪地里的一盆炭火,多数人都是抵挡不了,无法拒绝的。因为……这天……实在太冷了!”
“其实,她的经历已经教会她该如何既不留后门的同时又确保退路了。”挚友说道,“那个掖庭湖里浮起来的小小女孩子往后长大会如何我不知晓,但此前,她也只是个乖巧、老实的孩子罢了!这些事……本不是一个孩子莫名需要承担的责任。所以,上苍没有让那个女孩子来承担这个,而是让个开了窍的温小娘子来做这些事。”
“她一直留在掖庭,本心未动摇,清楚自己即便受些人前的搓磨,也要留在掖庭,而不能跟着什么‘和蔼可亲’的父亲旧人离开。”挚友说道,“一直处于人前,她自己不离开,自也不会出现那处于他人宅院中被迫害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形了。”
“本心不动摇,心志坚定之后便要配上她自己的本事了。”挚友说到这里,忍不住长舒了口气,“所以,这些事不能让一个寻常女孩子来做的,哪怕那女孩子再乖巧、老实,心志坚定的,有些事……光心志坚定也没用啊!”他似笑非笑,“因为这世道是‘务实’的。”
“所以,那流氓、帮凶的故事里,那群人若是寻常人,势必要开这个门,让寻常人各回各家。只是如此的话……那流氓、帮凶定也混在这群人之中,跟着来这世道之上了。”正说话间,听外头街边一阵骚动声传来,推开窗户,正见官差押着一男一女两个罪犯从书斋门前经过。
书斋东家听着人群里传来的交谈声,‘男的是个流氓,女的是她相好,怀了孩子不能同房,竟试图哄骗那不知情的心善小娘子送她回家,为男的寻个能同房之人,天耶!真是作孽啊!禽兽不如的狗男女!’看着这般两个罪犯从眼皮子底下走过,他愣了一愣,伸手抓握了一把虚空:“还真是万物有灵,我等在谈这个,偏从门前走过的就是这等流氓、帮凶,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了。”
“真是……寻常人当真是看不得这等恶事的!”书斋东家摇头叹道,“若是从一开始就未开这个门,不让流氓、帮凶来这世间害人便好了!”
“如此的话,那群被情绪激怒的寻常人怎么办?”算命先生笑了笑,说道,“他们被卷入其中,势必极惨的。”
“那便要问一问这群寻常人如何不在人间?而同流氓、帮凶处于一个世道里了。”书斋东家说着,看向算命先生,“既是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