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摞话本同温明棠挑的那几本坊间的话本一同打包好之后递给温明棠,书斋东家又道:“说实话,方才说的那些话……话本里到处都是,可自己说出来……还当真挺尴尬的。”方才的传话便叫他传的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过,能叫他这般尴尬还硬着头皮帮忙传话的,自是书斋东家眼中非一般的存在。
“温小娘子同王小娘子都灵得很,”没有夸两人聪明什么的,而是夸了一个‘灵’字,书斋东家唏嘘道,“我也没想到他那般的人竟然挑中了你二人。”
“传话之人……是什么人?”虽说还没有看底下的那些话本,可看过那大道写的故事之后,但凡喜欢这个故事的,定是对写出这个故事的人有些好奇的。
“多年挚友不愿轻易示名于人前。”书斋东家摊了摊手,笑道,“盼温小娘子理解。”
温明棠“嗯”了一声,了然:“我吃了只蛋,觉得味道极好,确实不是非得要寻到那只生了鸡蛋的母鸡的。”
这比喻听的书斋东家忍不住哈哈大笑,点头道:“不错不错!”他说道,“有缘……自会相见。温小娘子所在之处……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找到你的人岂不容易?实在不济,还能去大理寺寻林少卿嘛!”
温明棠点头,低头看着那厚厚的一摞话本,手指动了动,书斋东家又道:“温小娘子若是喜欢这行当,那支笔可千万莫要停啊!那文笔什么的可以练,读书阅万卷,下笔如有神嘛!比起旁人来,不管是你得以在大理寺这等地方做事,离大理寺少卿那么近,亲眼见过太多事,还是得以受我挚友所托,这般的经历都是旁人难以接触到的存在。人手下这一支狼毫瞧着那般‘柔软’,可……能做的事其实远比很多人以为的要多的多!锋利起来甚至比寻常所见的刀剑都更为锋利。”
狼毫遇水化开,瞧起来无形,不止能柔软能锋利,更有太多无形之事能做了。
“书……是真正的好东西啊!”平日里话不多的书斋东家不知是不是被那挚友送话本之举触动到了,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若是不好,有些书也不会被封禁了。”
被封禁的书当然也有那确实‘不堪’‘引人入歧途’的,可有些书被封禁……不过是被有些人看到了,害怕了罢了!
温明棠‘嗯’了一声,看着话中有话的书斋东家,目光闪了闪,应和了书斋东家的话:“我知晓。有些书……贵得很,贵到寻常人根本买不起的地步!有些书更是不止贵,有钱都买不到!”她说着看向书斋中价钱合适,多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