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人的模样,实在丑陋的很。”
“这或许一直都是旁人看曾经的我时的感觉,原先自己感觉不到,恶心的是旁人;眼下自己感觉到了,恶心的是自己。”周夫子摇了摇头,唏嘘道,“真恶心!”
“真是再好的大运降下,老天爷撑开他们的嘴将饭往嘴里塞,他们自己都会吐出来。因为他们的‘本性’拦着他们吃这大运的饭呢!”周夫子说到这里,看向骊山那位陛下的方向,喃喃道,“这位眼下也在作呢!在折腾身上的大运呢!”
真是好生浪费!好不珍惜啊!
可惜啊!那么好的福气,偏要等逝去了往往才会后悔!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很多人眼里‘作’的人不都是这般的吗?先时不懂珍惜,不断作妖折腾,等到逝去了,再开始后悔,而后在不断的后悔中了度余生。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周夫子喃喃道,“感怀恩德,懂得珍惜,莫要浪费果然是美德!”
其实这些话日日都在教那些启蒙的孩童,可他这个夫子若是知行合一,身体力行的不浪费的话,手里攒下的余钱或许会更多,也不会偏要想着赌一把大的了。
再想起那位‘神笔马良’,或者也可说‘良马笔神’,能画能写不缺钱,何尝不是他一介布衣面对那群宗室中人的萝卜能那般游刃有余的缘由?
“对了!”对面垂眸沉思了好一会儿的子君兄突然开口,问周夫子,“你说他能画能写不缺钱?他画了写了什么?既不缺钱定是用画的写的换了银钱,想来……书斋里能看到他过往那些年的作品了?你可还记得他画了写了什么?”他说道,“左右关在这里闲着也是无事,这骊山行宫里头也有不少书册话本的,看看他画过什么写过什么,或许更能验证你我二人对此人的猜测。”
……
一个人得以自由出入骊山行宫当然是有缘由的。偌大的骊山行宫既然住了那么多的人,人生一张嘴,自是要吃喝拉撒的。
所以那些素日里被多少眼睛生在头顶之人看不到的做着最普通活计的杂役依旧是能来往进出的。
这里毕竟是人间!有人躺在床榻上张嘴吃着送到嘴边的燕窝等炖补之物不绝,有人一整日在骊山行宫中发怒扔东西踟蹰不安,可他们终究是人,高兴也好,发怒也罢都是要吃饭的。这饭不会从他们躺着等人伺候以及发怒骂人扔东西中自己变出来。
毕竟,人间没有仙术法术的存在。
一个衣食无忧、吃穿不愁还能

